拍卖会进行到最火的热阶段,刚刚那个紫红色衣服的女人喊了句,“还有人加价吗?”
这个女人是殷四娘,春风楼的老板,也就是鸨母。
“五千两。”开价的是一个穿着金色华服的油腻男人,又矮又胖,脸上的油可以刮下一层。
花想容停住脚步,现在走一步都呼吸困难。
殷四娘翘起兰花指,用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小金锤,又问了一句,“还有人加价吗?”
那些个公子哥面面相觑一阵,摇了摇头,一锤定音。
花想容又在心里骂起了系统:该死的系统,本姑娘的初夜就只值五千两吗?
【不然你还想要多少,一万?十万?怕是没营养文学读太多,受蛊毒已深啊,动辄上万,也不看看,自己什么样子,五千两都是我们帮你加成的,你可知足吧。】
“好啊,你个破系统,本姑娘出去就给你们零星差评。”花想容鼻子重重的呼了口气。
【别哔哔了,有这时间哔哔还不如想想如何自救,还想不想活命了。】
花想容知道这里“活命”指的现实中的自己,倏然间又没了话。
那胖男人交了钱,殷四娘便让人将花想容带上了楼等候,那男人等不及一直跟着,刚进门就开始对花想容动手动脚。
“大人您英明神武,奴家有一事相求。”花想容掐细嗓子,柔声道,“今天是人家第一次,人家也希望能有一个好的归宿,若是大人您能先娶了奴家,那便是极好。”
花想容说完把自己给恶心到了,那胖男人手一直放在花想容的腰上,摸来摸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花想容的衣带,一脸油面地向花想容凑近:“娶,一定娶,美人儿,咱们先圆房。”。
花想容心里直犯怵,恶心的快吐了,面上却还笑盈盈地说,“不急,不急,我们先玩点有趣的。”
那胖男人也是久经这种场面,看出了花想容是在拖时间,有些怒了,不再配合花想容玩这无聊把戏,直接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服压上了她的身体。
花想容绝望了,整个身体打着哆嗦,偏偏这个时候大脑又一片空白,她偏过头,双眼盯着床头的油灯,心中一狠,把它打翻在地。冬季本来就是天干物燥的季节,火很快引燃了床幔。那胖男人才刚解开自身的腰带就要进入正题了,不想走,又想活命,最后还是落荒而逃了,把花想容扔在床上。
花想容哭了,是真的哭了,眼泪像开了泵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。虽然那男人并没有碰到她,而且这只是游戏而已,但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委屈和耻辱还是让她难过至极。
火势越来越大,很快火红色便席卷了整个春风楼,花想容闭上眼,等待死亡来临。
就在缺氧到意识模糊的时候,突然感觉有人抱起了她,她缓缓睁开眼,那人完美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俊美无双,花想容看得有些痴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