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揚臉色也有點不自然,「剛剛你不是還說都是男的怕什麼麼……怎麼現在就害羞了。」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,但還是識趣的轉過身背對著舒樂。
舒樂沒有說話,趕緊把衣服脫下來。
肖揚說的沒錯,之前舒樂也覺得沒什麼,但是想到看到的人是肖揚,舒樂就會很害羞。
背對著舒樂的肖揚聽到後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忍著沒往後看。
突然肖揚發現對面牆上貼了個半身鏡,裡面是舒樂消瘦白皙的背影。舒樂正在把一件衣服往身上套,隨著他細長的手指,肖揚的視線也往下滑,直到舒樂纖細的腰。
肖揚覺得舒樂皮膚白的晃眼,口乾舌燥的他舔了下嘴唇,發現自己身體起反應了。
「好了。」
換好衣服的舒樂把濕衣服放到盆子裡,完全不知道剛剛其實自己已經被肖揚看到了。
肖揚站在原地沒有動,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「肖揚?」發現肖揚站在原地沒有反應,舒樂又喊了一聲。
「恩。」肖揚這才轉過身。
「我要去洗衣服啦,你去嗎?」舒樂看肖揚轉過來便端著盆子準備到盥洗池洗衣服。
「要,要。」肖揚也跟著去了。
舒樂把盆子接上水熟練的開始洗衣服,邊洗邊給肖揚解說這裡是幹什麼的。
肖揚這個大少爺的氣場明顯和這裡很不搭,於是他就站在一邊看舒樂洗,偶爾接兩句話。
肖揚站的角度正好看著舒樂的側面,他的雙手浸泡在水裡搓洗衣服,肖揚看到這一幕突然有種家的感覺。
心疼
肖揚雖然從小嬌生慣養不過適應能力還是挺強的。住校的日子他也過的很滋潤。
肖揚一來,舒樂簡直就成了他的二十四小時貼身保姆,每天除了幫他洗衣服打掃衛生外,早上起來還要幫他疊被子收拾東西。總之把這個大少爺的生活照顧的無微不至。
肖揚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一切,心裡一絲愧疚感也沒有。
舒樂知道肖揚這種富家子弟很多事情都不會,而這又是他生平第一次住校,肯定會很不習慣。反正自己平時也要做這些,順手就幫肖揚做了。因此對於肖揚的「奴役」他也從來沒有怨言。
不知不覺肖揚也住校大半個學期了,大家對於肖揚和舒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舉動已經是見怪不怪。有時候看到肖揚和舒樂一起時會跟著調侃兩句,喊舒樂是肖揚家小媳婦。
最開始舒樂一聽到會羞得滿臉通紅,到後來聽到的次數多了便也習慣了。
肖揚倒是很喜歡別人這樣叫舒樂,這樣叫起來仿佛舒樂就是屬於他自己一個人的,就像自己在他身上打上了標籤一樣,誰也搶不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