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揚的情緒一路持續低壓。員工們本來因為大BOSS在一起就很拘束了，現在還冷著一張臉，其他心裡更加忐忑了。
這麼一對比還是一路笑臉迎人的沈領隊看起來親切。
坐在肖揚身邊的女員工一臉的緊張，小聲對肖揚說道，「肖總，我，我等會兒要暈機，會不會打擾到你……」
肖揚再怎麼不高興也不想為難一個小女生，「你沒事吧？要換座位的話，讓舒，沈領隊跟你換吧。」
於是舒樂就跟那位客人換了位置，即使心裡是一萬個不情願。自然他不會變現出來，仍然微笑著坐到肖揚身邊。
肖揚看了一眼身邊的舒樂，臉色這才好看起來。
舒樂沒事人一樣，檢查帶來的東西，接著看接下來的酒店以及行程。
肖揚見舒樂一直沒跟自己說一句話，問道，「領隊不是要熱情為客人服務嗎？你就這樣把遊客晾著？」
舒樂看了肖揚一眼，笑著反問道，「那麼肖先生您要我為您服務什麼呢？」
肖揚沒說話，和舒樂較量似的彼此直視著。
肖揚看著舒樂的眼睛，依然如以前一般明亮，但卻不再又一絲怯懦。
最後還是肖揚先轉開視線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舒樂依然將肖揚當空氣一般，連敷衍的笑都懶得給一個。
遊客用完餐後舒樂將旅行社準備的小禮物一一送給遊客。肖揚是最後一個，舒樂將禮物雙手奉上，「肖先生，這是我們準備的小禮物，希望您喜歡。」
肖揚睜開眼睛看了舒樂一眼，隨手接過。他把小盒子打開一看，是一枚胸針。
「這拿來幹什麼？」肖揚開口問身邊的舒樂。
「您喜歡幹什麼就幹什麼。喜歡就留下，不喜歡回頭扔掉也行，只要別當著我的面扔掉就行。」舒樂靠在座位上低聲說道。忙了一上午，舒樂現在很累。
「哦？難道是你挑的？」肖揚將胸針拿在手中細細打量。
「當然……不是。旅行社送的。」
「我還以為是你特地挑選的。如果那樣的話，我還準備留下來呢。」
「這是您的權利。」
肖揚沒有接話，舒樂覺得有點奇怪，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邊的肖揚。
肖揚正一瞬不瞬的看著舒樂，見舒樂看向他笑了
起來。「舒樂，你不用一直對我用敬語，那樣太生疏了。」
「這是我的工作。」舒樂將頭轉向前，不再看肖揚。
「好歹我們以前還是那麼親密過……」肖揚的語氣十分曖昧，他玩味的看著舒樂，想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。
舒樂皺起了眉頭，接著又閉上眼睛。淡淡的說道，「可惜，早已經結束了。」
接著便是一陣沉默。
舒樂不時要看遊客有沒有需求或者不良反應，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座位上。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幾乎沒再說過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