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問,當一位漂亮的女孩子,眨著那雙毛茸茸的大眼睛,天真又單純地讚美你時,誰還能堅持繃著一張喪臉呢?
反正楊軒不能,他甚至還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是嗎?啊……其實我爸也這麼說過。”
白星黎神情誠懇:“那證明叔叔很有眼光啊。”
“也沒有啦,你過獎了。”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,楊同學你來找我有事嗎?”
“……”楊軒這才回過神,他趕緊重重清了下嗓子,粗聲粗氣回答,“是嘯哥叫我來的。”
她點點頭:“既然是三哥有事,他為什麼不親自來呢?”
“因為嘯哥生氣了。”
“他生的什麼氣?”
“他認為你的存在阻礙了他追求自由和愛情的腳步,希望你也能早點醒悟,不要被包辦婚姻所荼毒,儘早和他保持距離。”楊軒說完,為了令自己看上去更凶一些,還故意彎下腰湊近她,加重語氣惡狠狠地問,“記住了嗎!”
這種男生,大多外表粗獷,內心柔軟,很好擺平。
白星黎深諳此理。
她低下頭去,稍稍醞釀了一下情緒,片刻重新看向楊軒,眼底已經含了霧蒙蒙的淚光。
她委屈哽咽:“原來我這麼招三哥討厭麼?可我沒辦法,我寄人籬下,當然要按照葉家的希望,努力和三哥搞好關係,否則我兩邊都難以交代——我做錯了什麼,為什麼要面對這樣左右為難的境地呢?”
她演技出眾,就像是瑪麗蘇狗血劇里的白蓮花女主角,哀哀切切,楚楚可憐,頓時就把楊軒弄慌了。
“誒?你別哭啊!”楊軒手足無措,下意識安慰,“我也沒說你有錯,我就是勸你,你別當嘯哥未婚妻……”
“我本來就不是他未婚妻。”白星黎幽怨地擦著眼淚,“我們兩家有交情,兄妹相稱不正常嗎?我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事,讓三哥產生了這麼嚴重的誤會,我哪敢耽誤他追求自由和愛情?”
楊軒懵了,他納悶地撓著下巴:“也就是說……你對嘯哥……沒那方面的意思?”
“沒有。”白星黎回答得斬釘截鐵,復又將語氣轉柔,委婉暗示,“大概是三哥太優秀了,喜歡他的女孩子很多,所以他才難免生出錯覺,我能理解。”
楊軒小聲嘟囔:“有嗎?我看沒誰敢喜歡嘯哥,害怕他的女孩子倒是不少……呃,我懂了,其實是嘯哥以為你喜歡他,而你根本就不……”
“我喜歡乾淨溫柔,斯文優雅的男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