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楊軒之後,衛桑榆也鎩羽而歸,她說沒說贏白星黎,揍也沒揍贏白星黎,還罵他給自己添麻煩,並藉此敲詐走了三千塊錢。
葉嘯凌懷疑自己近兩個月命犯小人,否則怎麼事事不順?
但白星黎有葉長沙護著,他又不能真把她怎麼樣,頂多平時兇巴巴過嘴癮,奈何白星黎壓根不往心裡去。
不僅不往心裡去,她時不時還要主動觸犯他的雷區,譬如在他課上睡覺的時候,突然用鋼筆戳中他的腰間軟肉。
他登時“嗷”的一嗓子,直接從座椅上彈了起來。
正在講解習題的數學老師,被氣得髮際線又後移了幾厘米,當場抄起粉筆扔過來。
“葉嘯凌!你是不是瘋了?撒什麼癔症呢?!”
“……是她故意用筆扎我!”
數學老師看著一臉無辜的白星黎,更加氣憤:“人家白星黎聽課聽得好好的,你這瞎話還真是張口就來,你以前做印度飛餅的嗎,甩鍋甩得這麼利索?”
“……”
白星黎伸出手去一扯葉嘯凌的衣角,溫言軟語地勸:“三哥快坐下吧,別打擾老師的課程進度。”
“……”
數學老師又道:“你多跟人家學學,明明坐同桌,自覺性隔著十萬八千里。”
妖女啊!所有人都被這個口蜜腹劍的妖女所迷惑,只有他堅守本心,孤軍作戰!
葉嘯凌瞪視著白星黎,油然升起一種悲壯的使命感,他堅信邪不壓正,自己總有一天會當眾揭穿她的真面目!
是夜,月光給葉家別墅籠上一層神秘銀色。
李嫂忙完了工作,正坐在庭院裡,嗑著瓜子和保鏢隊長閒聊。
而兩人聊天的重點,自然是新住進來的白星黎。
“李嫂,你說那位白家小姐又漂亮又有錢,性格還溫柔,咱們三少爺怎麼就看不上呢?”
李嫂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,一副經驗豐富過來人的表情:“張隊長,你是個大直男,不了解年輕人的小心思,你沒聽過麼?男孩子越愛欺負誰,表現得越討厭誰,其實就代表喜歡。”
“哦?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看三少爺欲拒還迎的,遲早過不了白小姐那關,估計一成年,長輩們再一撮合,就得訂婚。”
“那挺好啊,郎才女貌的。”
李嫂迅速瞥了保鏢隊長一眼:“郎才?”
張隊長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立刻改口:“女才郎貌。”
畢竟三少爺空有一張帥臉,肚子裡都是稻草這種事,大家都明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