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我跟阿黎姐單獨在房間,鎖門顯得很奇怪啊,引起別人誤會怎麼辦?”
“怕誤會下次就別叫她來你房間!女孩子家家的,大晚上睡美容覺不好嗎?看什麼恐怖片!”
白星黎神情感動:“喔,三哥真的很關心我的身體健康,我記住了,謝謝三哥。”
“……你別給老子瞎理解,這就是隨口一說,隨口一說你懂嗎?那麼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呢你?”
葉佳朗納悶:“那哥你不睡覺,大半夜跑我屋來幹嘛?”
當著白星黎的面,葉嘯凌當然不能說自己是來吐槽她的,那樣未免也太沒風度了。
他思考了一下,很理直氣壯地回答:“我去了這丫頭片子的房間一看沒人,就過來瞧瞧,順便問一句她到底哪天搬走?”
“哥你怎麼還沒忘這事兒呢?我還以為你已經習慣阿黎姐在的日子了。”
“習慣是不可能習慣的,我只會越看越煩。”
葉佳朗為了留住仗義的小姐姐,舌燦蓮花據理力爭:“哥,聽我說,你得學會權衡利弊啊,阿黎姐住咱們家,只是占用了一間臥室,但帶給咱們的快樂是無價的。”
葉嘯凌無語地瞥他一眼:“快樂都是你這小王八蛋的吧?老子什麼也沒有,只剩下痛苦了。”
“你也不是沒撈著好處啊,至少阿黎姐在,你近期的月考成績有了提升,她又一直在爺爺那裡替你說好話,導致爺爺覺得你現在沉穩懂事了,也不隔三差五打電話罵你了,零花錢還漲了,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?”
“我要自由,我並不想上課下課都被一個神神叨叨的瘋女人盯著,遊戲也打不了,睡覺也睡不好,時不時要起立罰站,隨堂測驗她還不給我抄。”
換句話講,他付出的代價,遠遠不止上升的那點分數。
他失去了驕傲和尊嚴!
白星黎一本正經道:“三哥,上課本來就不應該睡覺打遊戲啊,我只是在履行爺爺的囑託,請你理解。”
“老子不理解!求求你換個人禍害不行嗎?”
她認真地琢磨半晌:“三哥果真沒有半點好好學習的心思嗎?”
“……沒有!我即使是死了被釘在棺材裡,也要告訴你,用不著你操心!”
“唉。”她很遺憾地嘆了口氣,“既然如此,那倒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。”
葉佳朗一向是她的優秀捧哏,談話有他在就不會冷場。
他非常配合地接口:“哦?那阿黎姐你說,什麼解決辦法呢?”
“我以後保證再也不管三哥學不學習了,作為交換條件,請三哥也不要再試圖趕我出門——我們互相視對方為空氣,彼此不干涉可以嗎?”
葉嘯凌對此表示質疑:“我視你為空氣沒什麼問題,但你真能視我為空氣嗎?你做得到無視我的光芒和魅力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