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當時我手裡也沒其他的東西。”
葉司伸手把葉嘯凌扶起來,溫潤的眉眼間似笑非笑:“聽你這意思,你是更希望剛才阿黎親上你了?”
“扯淡!”葉嘯凌憤怒地指著自己的臉,“她萬一給老子毀容了怎麼辦?雖說傷疤是男子漢的勳章,可以後出去一說,人家是見義勇為或與命運抗爭才留下的疤,我呢?我是被羊排燙了一下!”
葉佳朗蹲在旁邊,遺憾嘆息:“這羊排都碰上我哥的臉了,還能吃嗎?”
“……你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?!”
白星黎走上前來,伸手給葉嘯凌擦了擦臉,唔,他的皮膚是真又軟又嫩啊,而且平時看他也很少保養之類的,完全是上天賜的優勢。
“沒事兒三哥,你看油擦乾淨了,沒紅沒腫,不會影響你英俊的面容。”
葉嘯凌琢磨著這一幕有點古怪,他警惕後退:“你該不會是故意占我便宜吧?不許摸!”
正巧此時,葉嶸搬著椅子走出別墅大門,聽了這話面無表情地問:“摸誰?”
“她摸我!”
“……”
*
總而言之,晚上這頓BBQ吃得還不錯,飯後是葉佳朗洗的碗,葉嶸和葉司兩兄弟去海島新建的酒吧街喝一杯,據說這次還帶了專門的調酒師。
白星黎吃完飯就回樓上房間洗澡看書了,葉嘯凌和葉佳朗打了會兒遊戲,覺得無聊,也決定回屋找部電影看。
問題是別墅有三層,每層都有好幾間屋子,葉嘯凌原本準備洗了澡隨便進一間,反正裡面的用品一應俱全——然而他進的那間,偏偏就是白星黎選定的那間。
當時走廊的燈光比較昏暗,並排的幾間臥室長得都差不多,所以他就近推開了一間,發梢滴著水,浴袍半敞,打著哈欠懶洋洋地朝里走,隨即舒舒服服往床上一撲。
……十秒鐘後,露台的紗簾被拉開了。
借著床頭燈的光線,白星黎穿著吊帶小睡裙,站在那一頭霧水地盯著他看。
“三哥,有事麼?”
她的聲線很溫婉,可這話依然無異于晴空霹靂,剎那間在葉嘯凌耳畔炸響。
葉嘯凌頓時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,而後翻身下地裹緊浴袍,動作一氣呵成,宛如被調戲了的良家小媳婦。
他神色猙獰地吼:“你怎麼在這?!”
“我不應該在這嗎?這間房是我先選的。”白星黎納悶,“我還想問問三哥,為什麼不敲門就進來了?進來還直接躺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