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一次換一件泳衣?你到底有多少件泳衣?”
“有時候看著喜歡就買了,這次從晉城帶來了七八件吧。”
“有連體的嗎?下回穿連體的。”
白星黎略顯意外地笑了:“沒想到三哥的思想還挺傳統保守呢?”
“……”
去他娘的傳統保守。
她徑直走到他面前,撐著池邊輕輕巧巧下了水,來回遊了一圈,像一隻優雅的美人魚。
她從水中探出頭來,水珠淌過秀氣的下頜與纖細的鎖骨,她的眼睛看起來濕漉漉的,鹿一樣單純多情。
……當然,以上都是錯覺。
下一秒,這位單純多情的小鹿少女,就對葉嘯凌遞來了地獄般的催命符。
“三哥,你還準備坐多久?下來玩啊。”
對於葉嘯凌而言,“下來玩啊”=“下來找死啊”。
他本能地往後一挪:“不了,我是怕你無聊,勉為其難過來陪陪你,我不下去。”
“可你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說,要我教你游泳。”
“……我有嗎?”
“你有。”斬釘截鐵的回答。
葉嘯凌滿頭黑線,他試圖和她據理力爭:“我偶爾困了,不清醒的時候,就會說胡話,你不能全聽全信——你想游泳就游唄,游累了我給你拿咖啡去,幹嘛非得拉我當墊背?”
白星黎雙手搭在池邊,微微仰頭注視著他,眼神晶亮:“我自己游,很無聊,沒有樂趣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,我也不為難三哥了,我還是約譚學長出來吧,反正放寒假了,他最近在家也閒著沒事。”她扶著欄杆,淡定準備上岸,“和學長一起游個泳,再吃頓飯,告訴李嫂晚上不用給我留飯了……嗯?”
話音未落,葉嘯凌突然出手,生生將她從岸邊又推回了水裡。
水花四濺。
半晌,白星黎抹著臉上的水跡起身,面無表情。
“三哥,你這可就有點過分了。”
“誰過分啊?你過分我過分?”葉嘯凌氣得撓頭,“你能不能別一有機會就提譚豫?譚豫哪點好了?長相一般,家境不如你,還居心不良,你眼光和審美都太差勁了吧?”
“他的確哪點都一般般,但至少算是個稱職的玩伴,我對其他方面都不感興趣,只要他能哄我高興就可以。”白星黎振振有詞,“免得我在家待著,還得費心哄三哥你高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