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他媽無不無聊?”
他隨手塞了塊炸豬排在嘴裡,喪著一張臉起身離席,不曉得去哪裡獨自生悶氣了。
其餘哥仨互相使了個眼色,頗有種計謀得逞的喜悅感。
想套路老三,實在太容易了。
飯後,庭外朗月當空,夜色靜好。
葉嘯凌坐在花池邊,久違地點了根煙,煙霧燃起,火光明明滅滅,映著他俊俏的眉眼。
他其實已經很久不抽菸了,之前因為抽菸被葉長沙罵過,說他還沒成年就不學好,沒點正經樣子,所以就戒了——儘管他聽說,葉長沙年輕時明明也抽菸喝酒打群架,是一條龍服務的。
然而他今晚偏偏就特別的想抽菸,心情煩躁,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,無從排解。
煙才抽了半根,葉司就來了,二哥性格溫柔,連腳步也很溫柔,不像大哥走路那麼鏗鏘有力,也不像四弟喜歡顛著走,因此根本不易察覺。
葉嘯凌猛一回頭,登時被嚇一大跳:“你幹嘛?神出鬼沒的!”
“來看看你在發什麼呆。”葉司回答得理所當然,“畢竟你晚飯也沒怎麼吃,還一個人在這抽悶煙,我怕你憋出病來。”
“……我能憋出什麼病?我好著呢。”
“真的好著呢?我怎麼覺得,自從今天中午阿黎一走,你就不太對勁,一直沒精打采的。”
“那是我困了。”
“你困了你不睡覺,在這抽菸?”
葉嘯凌不耐煩了:“你平時不是最愛和大哥談論人生哲理嗎?大哥又不是不在,你跑我這搗什麼亂?”
葉司笑了:“巧了不是?就是大哥讓我來的,我得把你的病情摸清楚了,回去好匯報。”
“我沒病,我只是在安靜地冥想,你別打擾我。”
“那你到底在冥想些什麼,跟二哥說說唄?”
由於葉司的鍥而不捨,葉嘯凌沉默許久,終於勉強同意敞開心扉,雖然他所謂的敞開心扉,也沒什麼大用處。
他隨手掐滅了那支煙,托腮嘆氣:“你說阿黎那丫頭……在她心目中,我的形象究竟是什麼樣的?”
葉司認真沉吟:“也許在她心裡,你就是個……中二自戀,脾氣暴躁,只對狗感興趣的、帥氣的傻瓜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