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在這樣嚴肅的情景下，他標誌性的中二台詞也仍然會毫無徵兆地跳出來，可真是奇蹟。
白星黎有點想笑，卻又莫名有點感動，她手指緩慢回攏，也悄悄反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我懂了，謝謝三哥。”
“甭謝，咱倆這關係，也不用謝。”
此時夜風吹來，坐在天台上能感受到絲絲寒意，葉嘯凌瞥了白星黎一眼，麻利把外套脫下來，披在了她肩頭。
“再坐一會兒，就該回去睡覺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當然，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回臥室，在這睡一下也不是不可以。”他遲疑一瞬，轉而故作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自己肩膀，“喏，靠這就行。”
白星黎裹緊了他的外套，那上面隱約殘留著他的體溫，混合著薄荷味洗衣液和外傷藥膏的複雜味道，她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，側身倚在了他肩上。
她的長髮緞子般柔軟，瀑布般沿著他的肩頭垂落下來，葉嘯凌久久沉默著，終是忍不住低頭，用下巴輕輕蹭了一下她的頭頂。
殊不知，在同一時刻，葉家娛樂八卦大隊長葉佳朗同學，正準備來給兩個人送杯熱牛奶。
葉佳朗剛剛爬上天台，見此情景，忙不迭端著牛奶又退了回去，果斷離開了現場。
牛奶可以先不喝，氣氛是絕不能輕易破壞的。
“Yes！我哥開竅了。”
*
接下來的一個多月，始終風平浪靜，葉嘯凌和白星黎順利完成了高二下半學期的學業，並搞定了最後一門期末考試。
張榜那天，葉嘯凌站在年級榜單下，仰頭看著在第250名位置的自己，極度無語。
“操，如果最後那道選擇題沒錯，老子也就不至於在這個尷尬的位置了。”
“已經很好了，三哥。”白星黎站在他身邊，眉眼彎彎地笑道，“以前你是年級倒數，現在都是年級居中了，進步這麼大，爺爺一定會獎勵你的。”
“……我不想要爺爺的獎勵，我想要你的獎勵，誰讓你是我的家庭教師。”
“也行，那你想要什麼獎勵？”
“還沒想好。”他懶洋洋地一聳肩，“先欠著，沒準哪天就想到了。”
說話間，他忽覺肩膀被大力拍了一下，轉身一看發現是衛桑榆。
“呦，樹。”
衛桑榆揚眉一笑：“可以啊，名次上升了這麼多，果然是小白的功勞，能把朽木也雕出花來。”
葉嘯凌翻了個白眼：“會不會好好說話，是沒挨過毒打嗎？你來就是為了特意損我一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