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我来到了陈百川的私人住所,记者可能对这个名人的死还一无所知,门口很清净。他的住所建在一处半山腰的地方,建筑采用了欧式设计,住所外有高高的围墙围着,在围墙之上有监视器在左右旋转。里外都装修得非常的豪华。要进他的住所一有一条路,就是大门,大门是两扇高大的铁门,在铁门外就可以看见对面建筑上的监视器。
我将车子开到院内停住,陈百川的子女都在国外,要赶回来可能要两天时间。接待我的是他的管家老刘,他是陈百川本房的一个亲戚,看起来比陈百川要大几岁。
老刘将我带屋内,进门便是一个大厅,陈百川家的大厅也真大得吓人,足足有我的住房那么大。有几个可能是仆人在接受几个警员的询问。两个警员站在门口,看见我来了,其中一个马上对楼上大喊:“李队长,江先生来了。”
这位警员所喊的李队长就是我的战友李力,李力现在是这个城市重案组的队长,他所接手的都是一些重案大案,由于陈百川是一个社会名人,所以李力必须亲自出马。
只听见李力在楼上大喊道:“老江,是你吗?快上来。”
我应了一声,跟着老刘上了二楼。二楼想必是陈百川起居的地方,陈百川的尸体还躺在书房里,身上盖着白布,地上有一滩血迹,书房门窗俱都完好,现场也没有搏斗的痕迹。
李力与几名警员正在现场搜索着,他见我来,马上走到我身旁,道:“他是被枪打死的,子弹正从心脏穿过,显然是近距离一枪致命的。”
我走到陈百川的尸身旁,揭起了他脸上的白布,陈百川脸色苍白,眼睛睁得大大的,似乎心有不甘,我后退了两步,对着他的遗体连鞠躬了三次。我和他也只见过两次,第一次也是在十几个小时以前,而这次见到他,他已经死了。我对他鞠躬到不是什么别的原因,只是出与对一位死者的尊敬。
鞠躬完了,我又将他脸上的白布盖上,这才转过身对老刘道:“你们老爷有什么要交给我?”
老刘给陈百川家干了很多年,此时,陈百川遭此不幸,他自然十分悲痛,他还没有说话,已经是老泪纵横:“是一封信!江先生,老爷似乎知道自己会遭遇不幸,昨天晚上,他自你那里一回来,就交给我一封信,说如果他遭遇了不幸,就叫我交给你!那知道……那知道还没有几个小时,老爷就遭遇不幸了!”说到这里,他已经是泣不成声。
我不知道怎样去安慰他,只好道:“那封信呢?你可以交给我了,你老爷遭此不幸我也很难过,他所托我之事我会尽力而为的。”
老刘自身上掏出一个信封来,递与我道:“那就有劳江先生了,老爷还吩咐,江先生看完之后请立即将信烧了,而且其中的内容暂时也不要对旁人说。”
我应了一声,看那信封封口依旧完好,还没有拆过。我回头向李力看去。李力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,他道:“只要是与本案无关,我不会逼你说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