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中士应了一声,便和另外一个人将我从手术台上抬了下来,这次他们又花了近二十分钟将我抬到了他们原先绑架我的那辆车上。
此时,我的手脚已经有了一些感觉,我甚至想试一下我是否可以开口说话了,但是我终究还是忍住了,我担心这两个人一发觉我有了感觉,他们又再给我来一针,到时候,我当真就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了。
我虽然没有说话,心里却早已将这两个笨蛋特工骂了千百遍。间谍人员通常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,何以这两个连人也会抓错,当真是笨得可以。
那两个特工坐到前排,依旧将我扔在了后座。我心中虽然气恼,却也是没有办法,现今只有希望他们再耽搁一段时间,等到我体力恢复了,定然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。
两个白种人特工开着车,一路出了停车场,我躺在后面动也不动。车子行使大约半个小时,只听那个开车的男子道:“这个人身上的麻醉是不是快失效了?我们要不要再给他打一针?”
他这话自然是对他旁边的那个中士说的。我心头一跳,暗叫不好,我刚刚才恢复一点知觉,他们要是再给我打针,我就厄运难逃了。
那个中士刚才挨了他们上校的一顿训,心里定然十分的不爽快,他大声道:“下士,你要知道,我们是两个人,就是他清醒了过来,我们还怕他吗?”
那个开车的下士碰了一鼻子灰,连忙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,我们两个自然可以对付他,中士计划这样处理他?”
中士道:“你先将车子开到他停车的地方,我们将他抬到他的车上,再将车子推到江里,这样最安全。”
那个下士应了一声,便不再说话,他们彼此之间交谈不说姓名,只是称呼对方军衔,自然是一种保密制度。他们说的都是英语,我虽然可以听懂,但是分不出是哪个国家的。
又过了二十对分钟,车子来到了陈百川住所的山脚下,也就是我被他们绑架的地方。我的车子还停在了那里。
那两个男子将自己的车子停好了,又将我从车上抬了下来,抬到了我的车子前座。此时,天已经黑了,这里本来就不是很繁华,来往的车辆比白天也少了许多,是以他们毫无顾忌地将我抬来抬去。
我相信我此时已经可以走路了,但是要乡和他们对抗,估计还是不行的。是以我还是任由他们将我抬下抬上,始终一动不动。那个中士计划将我放在我的车子当中,然后将我的车子推进江里,制造一种车祸的假象。从这个地方到江边估计也得一个小时的车程。到那时我的体力一定恢复得更好,我再给他们来个偷袭,定然有他们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那个中士从我口袋中找到了我的车钥匙,发动了汽车,向江边开去。这次,我不是躺着的,而是坐在前排右座上,通过反光镜,我可以看到那个下士也开着车跟在了后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