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设这些都是谬误,”我说:“这一切终究都只是生命的恐怖,无可实现、
无法执行--那又如何?每个男人都了光光,把地球化为一个大型坟场也不会变得更
好啊!这一切都是败笔,大败笔。”
“谁告诉你那是败笔来着?”
我没有接腔。
“马瑞斯?”她笑得可真是轻蔑啊。“你难道还不明白,现在已经没有父亲的
容身之处--无论他们生气与否。”
“但我们有兄弟也有姊妹,”我说:“在彼此之间,我们可以找到父亲与母亲。
难道不是如此吗?”
她又笑了,但这回柔和多了。“兄弟与姊妹……你可想见见他们?”我将倚在
她肩头的头抬起来,亲吻她的睑。“是的,我好想见见他们。”我的心跳加快。
“求求你!”我亲吻她的喉头、她的颅骨,以及她闭起的眼睛。“求求你嘛!”
“再喝一些吧!”她低声说,我感到她坚挺的花蕾抵住我。我将坚硬的獠牙戳
入她的喉头,於是那小小的奇迹便发生了:坚毅倏地破裂开来,甘露灌满我的口。
一股巨大的热流并吞了我。没有重力也没有特定时空的存在,整个宇宙只有阿
可奇!
然後我见到那红木林,山顶的房屋破灯火燃亮,他们围著桌子坐著,被黑色的
玻璃墙映出身影,火光跳动不休。马瑞斯,卡布瑞,路易斯,阿曼德……他们都聚
集在那里,而且安全无虞。我可是在作梦吗?他们都在听著一个红发女子说话。我
认得这个女人,我见过她!
她出现於红发双胞胎的梦境里!
我看著这群聚集一堂的不朽者,看到另一个更年轻的红发女子——我也见过她,
当时她还是个人类。就在演唱会的高潮起伏,我将她一把抱起来,看入她失神的双
眼。我亲吻她并说出她的名字,接著,后续的情景宛如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在我脚
底下裂开,我掉入事後根本难以回溯的双胞胎梦境,只记得覆满图画的墙壁与神殿
之类。
影像突然间淡化了。卡布瑞,母亲!太迟了,我已经抽拔而出,在黑暗中打著
转儿。
如今你拥有我全部的神力,只要假以时日便可臻至完美之境。你可以杀人於弹
指之间,移动物体於千里之远,随意纵火焚烧。现在我们已经准备好去见他们了,
但先给他们结束那愚蠢计谋与讨论的时间吧!我们将再向他们显示一些力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