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欢、酒精的催情,或是狂欢飨宴,他们都没有品尝过这种绝顶快感。羞耻的根源
就是这种畜牲般的性欢愉,而不是杀人的懊恼。这一对狗男女真是天造之合。
“但是他们误解我们的意思了。我说:‘不是这样的,它想要的是更多同类。
它想要你们繁殖更多吸血族,如同你繁殖出国王那样。它的本体太过庞大,无法只
被容纳在两具人类躯体内。只要你们制造出新的同类,饥渴就不会那么严重,新的
吸血鬼会分担一部份的饥渴。’
“‘不!’女王尖叫:‘那是不可能的!’
“‘那不是如此简单的事吧?’国王说:‘我们在恰好而恐怖万分的时刻诞生,
恰好是我们的神与恶魔战斗并胜利的时刻。’
“‘我不以为如此。’我说。
“‘你的意思是说,’女王说:‘如果我们将自己的血液喂给其他人,他们就
会被感染成同类。’她正在回想灾难发生时的顺序:她的丈夫死去,心跳停止,然
後她的血液流到他嘴里……
“‘怎么,我的血液又没有那麽多:’她说:‘我只有一人份。’然後,她想
起自己的饥渴,以及那些供奉血液给她的身体。
“我们终於明白她是怎麽做到的:就在她丈夫吸取她的血液之前,她先吸乾了
他。当时一脚正要跨进鬼门关的国王,意志特别薄弱,正好被阿曼无形的触发裹住。
“当然,他们两个读到我们的思路。
“‘我不敢相信你竟然这样说!’国王说:‘我们可是凯门的国王与女王呢!
无论这是负担或荣光,这是我们的神赐予的赠礼。’
“过了一会儿,他以最诚恳的语气说:‘你们明白吗?女巫们,这是我们的命
运。我们注定要侵略你们的土地,将你们的恶魔带入我们的领土,好让他击败我们。
没错,我们承受了苦难,但我们现在是神,燃烧在我们体内的是圣火。我们必须对
於自己的遭遇心存谢意。’
“我紧握箸玛凯的手,试著阻挡她即将出口的话。但他们已经读到她的心思。
“‘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。’她说:‘如果还有另一个机会,只要
任何一个濒死的女人或男人在侧,精灵就会伺机侵入。’
“他们沉默地瞪著我们。国王摇首不语,女王作恶地撇过头去。好一阵子之後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