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凯会来的,”凯曼带著最单纯的笑容说:“她会完成那个诅咒。是我害得
她变成那样,所以她会来终结我们全体的诅咒。”
玛赫特的笑容大不相同,那是个悲伤、溺爱,以及带著怪诞冷意的笑。“你这
麽相信表里一致的对称性啊,凯曼。”
“我们每一个都会死!”艾力克说。
“必然有某种方法,能够杀了她也同时让我们存活。”卡布瑞冷酷地说:“我
们得想出个计划来。”
“你无法改变预言的。”凯曼低声说。
“凯曼,如果我们在漫长的时间当中学到些什么,那就是既没有命运也没有预
言这等事。”马瑞斯说:“玛凯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她想要来,也可能因为那是她现
在唯一想做或能做的。但那不表示阿可奇不能够防卫自身。难道你以为母后不知道
她已经复起!母后会不知道她孩子们的梦?”
“但是预言能够自我实现,”凯曼说:“那就是它们的神奇之处。迷魅的力量
就是意志的力量,你可以说在那些黑暗世纪我们就是有本事的心理学家,我们会被
他人的意志蓝图所杀;至於那些梦境,马瑞斯,那些梦境只是伟大设计的一部份罢
了。”
“不要说得好像已经办到了似的,”玛赫特说:“我们还有另一个强大的工具
:理智。我们能够使用理智,毕竟这东西也能够讲话啊。她了解别人的言语,或许
我们能够使她--”
“噢,你真的疯了!”艾力克说:“竟然想要跟那个环游世界、焚化自己後代
的东西谈话!”随著时间的流逝,他愈来愈害怕:“这个只会唆使无知女人去叛乱
她们男人的东西,怎可能知道理性?她只知道屠杀、死亡与暴力,你自己也讲过那
是她唯一理解的事物。玛赫特,有多少次你告诉过我,我们只是朝著更完全的自己
迈进。”
“我们没有人想要死啊,艾力克。”玛赫特耐心地说,但她似乎被什麽声音占
去心神。
就在同一瞬间凯曼也感受到了,洁曦试著要从他们身上观察出自己理解到的现
象。接著她发现马瑞斯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艾力克吓呆了。她讶异地发现马以尔
反而瞪著自己看。
他们都听到某种声音,这就是为什麽他们的眼睛随之移动,尝试要吸收声音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