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如此吗?”阿可奇的憎恶浮现於她的微笑,“这就是科技进化所给予世
界的礼物:毒瓦斯、生化实验室制造出来的疾病、足以摧毁整个星球的炸弹。他们
的核子意外让整个大陆的食物与饮水遭受污染,军队因为现代性的便利而更加嚣张。
不到一小时的功夫,所有的贵族阶级都在雪地被屠杀,知识份子也全被处决。在某
个阿拉伯国家,女人生来就要被阉割以取悦她们的丈夭;活在伊朗的小孩奔逃猎枪
林弹雨之间。”
马瑞斯说:“我不相信这是你所目睹的全景。请仁慈地看著我,阿可奇,我会
尽力解释。”
“你相不相信都无所谓!”她压抑许久的怒火终於发作:“你根本不接受我想
要说的话,根本不接收我试图描画在你们心灵的曼妙图像。你可了解我想要给予的
礼物?我想要解救你们!如果没有我,你们不过是一群纵饮人血的凶手!”
她的声音从来不曾如此激亢,当马瑞斯欲开口说话,她挥手示意他安静。她看
著桑提诺与阿曼德说:“桑提诺,你曾经统掌罗马的‘黑暗子女’,他们相信自己
做恶魔的门徒是在奉行上帝的旨意。而你,阿曼德,曾经是巴黎吸血鬼团契的头子,
可记得自己曾是一个黑暗圣徒?就在天堂与地狱的中介地带,你自有去处。我要给
予的就是这个,那并非幻觉!何不再度迎向你们失落的理相?”
他们没有人开口答话。桑提诺一脸畏惧,他内里的伤口又泌泌渗血,阿曼德面
无表情,只透露出绝望。
一抹阴暗而宿命的表情笼罩她的容颜,这一切都徒劳无功,他们没有人会加入。
她看向马瑞斯。
“你那宝贵的人类在六千年内什麽也没有学到?你告诉我理想与目标,殊不知
就在尤鲁克、我父祖的殿堂里,人们早知道要喂养饥饿者。你的现代世界算什麽?
电视是神的圣喻,轰炸机是他的死亡天使!”
“好吧,那麽你的世界又会是什麽样子?”马瑞斯的双手颤抖:“你相不相信
女人会为她们的男人而战?”
她高声了笑,对著我说:“在斯里兰卡的女人有吗?海地呢?里克诺斯的女人
呢?”
马瑞斯等著我的回话,与他站同一阵线。我想就她发话的脉络伸展议论,但我
的心灵一片空白。
“阿可奇,”我说:“不要再血腥屠城了。请不要再使唤人类,或者对他们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