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唐忠奎氣呼呼地回到房間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怒道:「真是個逆子。」
嚴霜嘆了口氣,柔聲道:「老爺,你又何必生氣?他恨我們也是應該的,畢竟,這些年,苦的是他的母親。」
唐忠奎悶悶地道:「她苦什麼?唐家主母的位置,一直都是她的,而你,卻是一直見不得光,霜霜,這些年,你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人。這主母的位置,原本該是你的……」
「老爺,你別說了,是我命不好,也許,我那天就不應該來找你,可是,哪怕我還有一點點辦法,我都不會……」嚴霜想到自己當初的處境,忍不住落淚,當時,她的孩子得了重病,需要好幾萬醫療費,她一個單身女人,帶著一個重病的孩子,她實在是無路可走。
她原本只是想來找唐忠奎幫忙的,沒想到,兩人一見面,竟然舊情復燃了,情況就變成了今天的樣子。
唐忠奎嘆了口氣道:「霜霜,你不要亂想,都是我不好,是我沒保護好你。」
「好了,不說這個了,你晚飯都沒怎麼吃,晚了會餓的,我去廚房給你拿些吃的來吧。」嚴霜抹了抹眼睛,低低地道。
唐忠奎拉住她:「不用去了,你自己都沒吃多少,我們一起去吃夜宵。」
嚴霜點點頭,就跟唐忠奎一起下樓去了。
唐忠奎和嚴霜下樓的時候,唐燁和梁文莉還在客廳聊天,看到唐忠奎下樓,他們直接裝沒看到。
梁文莉一直在跟唐燁聊玉輕揚的事,聽說玉輕揚這些年吃了不少苦,梁文莉不禁感概世事難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