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老太驚愕地看著梁文莉,這個女人,在她眼裡,一直都是逆來順受的,就連丈夫帶著別的女人回家,她當初都沒有反抗,可是如今,她竟然為了兒子,竟敢不聽她的話了,這怎麼不讓她吃驚?
唐老太消化了很久,才認清這個事實,她看著梁文莉,冷笑道:「到這個時候,你總算是學會反抗了,可是你不覺得太晚了麼?當年該反抗的時候你為何不反抗?」她指的是唐忠奎帶嚴霜回家的事情。
梁文莉淡淡地道:「媽,當年你不是一直反對麼?可是最後卻改變不了什麼不是?」
梁文莉的話,可謂戳中了唐老太的痛處,她氣得臉色鐵青:「好,好啊,你們現在可真是母子連心呀,兒子當了家主,你腰杆子也直了是吧?行啊,看我老婆子不順眼是吧?從今以後,我還就在這個家賴著,不走了。」
「咳咳……」唐老太說完,捂著胸口猛咳起來,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。
「老伴,你怎麼了?」唐金宏連忙走過去,扶住她。
唐忠奎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,又看著梁文莉,沉聲道:「你怎麼這麼跟媽說話,你不知道她心臟不好麼?」
其實,對於唐燁連問都沒問他一句就結了婚,他心裡還是很不爽的,此時看到梁文莉竟然還這麼護著唐燁,他就更不滿了,他當家幾十年家,被別人順從慣了,他無法接受兒子不把他放在眼裡。
梁文莉看著他,淡淡地道:「我不管那麼多,對於我來講,跟我兒子作對的人,都是我的敵人。」
唐忠奎恨恨地道:「好一個跟你兒子作對的都是你的敵人,唐燁就是被你給慣壞的。」
梁文莉冷笑道:「是我慣的又如何?我就是要慣著他,我就是想要讓他為所欲為地活著。」
唐忠奎氣得頭頂冒煙:「好一個為所欲為地活著,你現在如願了,他現在還真就為所欲為了,連家裡人都不通知一句,他就這麼擅自結了婚,我甚至連那個女人都沒有見過,他這是將我這個父親置於何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