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忠奎氣得差點沒跳起來,他惱怒地道:「唐燁,你別太過分,這麼多年來,你每次見了霜霜都沒給過好臉色,我都忍你了,如今,你當著你媳婦的面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她,你不覺得太過分了麼?」
唐燁冷笑:「我一點都不覺得過分,對於我來說,她就是一個外人,甚至是仇人,試問,要是你,你會讓你的妻子接仇人的東西麼?」
「你,你要我怎麼說你才明白?我說了,霜霜她沒有錯,錯的是我,她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人,為什麼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她?」唐忠奎氣呼呼地道。
「我體諒她?那麼,誰來體諒我的媽媽呢?多少個夜裡,她孤枕難眠,丈夫跟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恩愛,她只能視而不見,你可曾體會過她的苦?」唐燁冷冷地道。
「我一直希望她能放自己自由,可是她的執著,害了我們三個人。」唐忠奎聽了唐燁的話,沒有半絲愧疚,反而怪梁文莉不跟他離婚。
唐燁冷笑:「放她自由?你是想讓她成全你吧?小三出現了,難道就要正妻讓位麼?這是什麼道理?我看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吧?」
「你,咳咳……」唐忠奎氣得咳嗽起來。
「老爺,你怎麼樣?」嚴霜緊張地問道。
唐忠奎咳了一陣,才停了下來,他氣得站起來,怒道:「霜霜,我們上樓。」
「站住,你去哪裡?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麼?」唐金宏突然沉聲開口,他板著臉的樣子,看起來很嚴肅,那種上位者的威嚴就展露無遺,跟當初和玉輕揚一起去吃燒烤的老頭子相比,那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對於唐燁對唐忠奎的態度,他基本上是聽之任之的。唐金宏也不贊同兒子的行為,既然已經娶了梁文莉,兩人一起生活了九年,連兒子都有了,他就不應該再把這個女人帶回來,哪怕他們再怎麼相愛。難道一個男人,可以為了愛情,就不用管責任了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