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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振文拿著報紙,看著上面大肆報導著晴天大酒店使用地溝油的事情,他氣得臉色鐵青。
「豈有其理,真是豈有其理,混蛋,你是怎麼做事的?地溝油?我一個七星級酒店,你竟然給我採購地溝油?你是想死麼?」周振文把報紙甩到採購經理的臉上,氣得身子都顫抖了。
採購經理戰戰兢兢地道:「董事長,我冤枉啊,我採購的一直都是高級壓榨花生油,絕對沒有購買地溝油呀,還請董事長明察。」
周振文眼睛一眯,怒道:「沒有?沒有為什麼工商局的人會從酒店的後廚搜出地溝油?難道那些油是自己冒出來的?」
採購經理後背都汗濕了,心裡喊了一百句冤枉,可是沒有人聽到他的心聲,他只能悲催地承受著周振文的怒火,承受怒火也就算了,只求周振文別扒了他的皮才好。
方經理看著周振文怒不可遏的模樣,小心翼翼地道:「董事長,也許這件事情,令有隱情。」
「隱情?什麼隱情?」周振文氣得已經亂了思緒,不明白方經理所指。
「董事長,唐燁說過,他要讓晴天大酒店在A城消失,這件事情,會不會是唐少所為?」方經理回想起那天唐燁的話,覺得極有可能是唐燁所為。
周振文面色一白:「唐少?他當真如此可惡,就因為我們的保安想要抓她老婆,他就要如此報復我們?」
方經理道:「唐少的性情,誰也搞不清楚,他年紀輕輕就擔任唐家的家主,可見不容小覷,董事長,要是這件事情真的是唐少所為,估計晴天大酒店,就真的完了。」
周振文跌坐在椅子上,面色如死灰,他喃喃地道:「唐燁,你夠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