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輕揚住進唐宅以後,唐老太每次見到玉輕揚,都要損她幾句,仿佛損她都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,可是每次她損玉輕揚,玉輕揚都有話堵她,她往往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一個人生悶氣,可是她還樂此不疲,每次見到玉輕揚,都不知道收斂,白白讓玉輕揚氣她,好像她都習慣了似的。
唐燁聽了唐老太的話,皺了皺眉,剛想幫玉輕揚說話,就被玉輕揚摁住他的手,示意他不要開口。
玉輕揚笑眯眯地道:「奶奶,您可真會開玩笑,我倒是想要屬蛇呢,可惜我沒趕上時候。不過我倒是蠻慶幸自己沒屬雞的,雞天沒亮就起床,太辛苦了。」
「哼,伶牙俐齒,果然是鄉下丫頭。」唐老太哼道,玉輕揚竟然暗指她是雞,真是氣死她了。
玉輕揚挑眉:「奶奶的意思是,大家閨秀都是木訥的,甚至都是啞巴?可是奶奶,為什麼您每次見了我都有這麼多話說呢?難道說,奶奶您是大家閨秀中的另類?」
「哼,你這個野丫頭,一點都不懂得尊重長輩,人家說一句你回十句的,太沒禮貌了。」說完,她氣呼呼地上樓去了。
玉輕揚看著她的背影,從那不再硬朗的身影中,她看出了她的寂寞。
雖然每次自己都拿話堵她,可是慢慢地她就會發現,唐老太雖然表現得氣呼呼的,可是從她的眼裡,對她的不滿似乎越來越少了。
也許這個老太太真的老了,孤獨了、寂寞了、需要人關心了,想到這裡,玉輕揚嘆了一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