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莉自然知道唐忠奎進來了,只是她懶得抬頭而已。
唐忠奎似乎也習慣了她的冷淡,他們名義上是夫妻,但是他們已經十幾年沒有夫妻之實了,自從嚴霜來了以後,他和梁文莉的關係,就只是一張紙的關係而已。
有時候,唐忠奎都想不明白,這個女人怎麼就可以這麼固執呢,要是她跟自己離婚了,憑著她的家事外貌,她完全可以找另外一個人嫁了,日子過得肯定要比現在好很多,可是她沒有,偏偏要一直這麼守在這裡,哪怕,他跟她,完全像是陌路人。
唐忠奎走到梁文莉身邊,不冷不熱地道:「燁和輕揚的婚期選好了麼?」不知從何時起,他已經失去了過問兒子的事情的權利,就連兒子的婚期,他似乎都不能做主了,他也習慣不做兒子的主,因此,就算是兒子結婚的日子,他也只能從別人口中聽來。
梁文莉頭也沒抬,繼續看著手中的雜誌,冷淡地道:「還沒有。」
唐忠奎點點頭,還想再跟梁文莉說點什麼,但是好像根本找不到一點話題,他都已經忘記了十六年前他跟梁文莉是怎麼相處的了,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而他們,其實整整做了九年的夫妻,可是他對她,竟是說拋下就拋下了。
這個點,已經快到晚餐時間了,唐忠奎也懶得再上樓,就直接在客廳里坐下了,嚴霜默默地坐在他身邊,反正,在他身邊的,一直就是她。
梁文莉看了那兩個挨著坐的人,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,在他們面前,她從來都顯得很多餘。
這時,唐燁和玉輕揚回來了,他們一回家,像是沒看到唐忠奎般,而是直接走到了梁文莉身邊坐下。
唐燁把頭湊過去,看著梁文莉的雜誌道:「媽,看上什麼了?我給你買。」
梁文莉笑道:「我是想看著買給輕揚的,你們要舉行婚禮了,我就想著多給輕揚備些首飾。」
玉輕揚連忙道:「媽,燁已經給我買了很多了,您就不要破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