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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輕揚心中暗樂,想著這個男人果然是對自己的婆婆念念不忘。
飯吃了個半飽後,玉輕揚才放下碗筷,突然幽幽地開口:「徐叔叔,你如今事業有成,一定過得很幸福吧?」
徐正鋒愣了一下,不明白玉輕揚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不過,他只是輕笑道:「幸福這個東西,有時候我發現還是滿深奧的,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算不算幸福。」
「也是,幸福確實是挺深奧的,有些人,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得幸福;而對於有些人而言,幸福卻是那麼遙不可及。」玉輕揚嘆了口氣,拿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地灌了一口。
徐正鋒愣愣地看著玉輕揚,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,可是,玉輕揚不等他接話,卻看著徐正鋒道:「徐叔叔,你覺得我婆婆幸福麼?」
徐正鋒愣了一下,想了想道:「這個……我也不是很清楚,畢竟我昨天才跟她一起待了幾個小時,不是很了解她現在的狀況。」
玉輕揚苦笑了一下:「確實是看不出來,有些事情,外人永遠看不出來,只有受苦的人心裡清楚自己的苦。」
徐正鋒盯著玉輕揚,嚴肅地問道:「輕揚,我知道你話中有話,你告訴我,文莉她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?她是不是過得不好?」
玉輕揚看著他,幽幽地道:「守了十六年的活寡,有丈夫等於沒丈夫,你說,她過得好麼?」
「什麼?」徐正鋒激動地站了起來,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玉輕揚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