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筱琪看到玉輕揚,馬上就冷了一張臉,活像玉輕揚欠她幾百萬似的,玉輕揚也不介意,反正無論她怎麼做,鍾筱琪都會看她不順眼的,她可沒興趣去討好她,於是,她靜默地站在一側,把鍾筱琪當成隱形人。
「玉輕揚,你憑什麼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呢?你真以為你自己有多高貴麼?不過是剛好被唐少看上而已。」鍾筱琪看玉輕揚一副對她視而不見的模樣,忍不住憤然地開口。
玉輕揚睨了她一眼,淡淡地道:「鍾筱琪,你看我不順眼,所以我無論做什麼你都會覺得礙眼,就算我只是靜靜地站著,你還是覺得我是在故作清高,說真的,你要是再這樣下去,我建議你去看心理醫生了。」
鍾筱琪氣得瞪眼:「你才應該看心理醫生,你別以為有唐少給你撐腰我就怕了你,我告訴你,總有一天,我會把你甩出幾條街去。」鍾筱琪恨恨地道,現在她已經漸漸地有了名氣,她要努力成為著名的設計師,她要讓像玉輕揚這樣的無名小卒,在她面前自慚形穢。
玉輕揚不以為然地道:「我等著那一日的到來。」
鍾筱琪哼了一聲,不再理會玉輕揚,而這時,電梯也剛好到達設計部所在的樓層,鍾筱琪傲慢地走在玉輕揚前面,踩著優雅的步伐,走出了電梯。
玉輕揚看鐘筱琪驕傲得像個孔雀的模樣,不禁覺得好笑。她突然覺得,像鍾筱琪這樣的人,其實真的挺悲哀的,碰上了秦鋒那樣見異思遷的男人,還不知道回頭是岸,竟然還來埋怨她這個無辜的人,這樣的女人,不是悲哀是什麼?
玉輕揚的心情,並沒有因為遇到了鍾筱琪而受影響,臉上還是一直掛著淺淡的笑意。
上班沒多久,王茜就讓她去給寒以彬送文件。她現在只是一名實習生,送文件這種事情,自然是都交給她來做。
不過,她來了實習了好幾個月,還是第一次給寒以彬送文件呢,而且,設計部是專門設計飾品的,很少有什麼文件需要送,而設計師們設計出來的東西,自然都會親自拿去跟領導探討,也就不會需要她去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