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他不是個貪心的人,可以說他對愛情很專一,就是因為他的專一,才導致她過去的那些年裡,都不曾得到他的愛。
梁文莉知道他來了,卻不急著開口,唐忠奎輕咳了一聲,以提示他的存在,可是梁文莉還是沒有回頭,還是定定地站著,屋子裡靜默得連彼此的呼吸似乎都能聽得見。
唐忠奎終於忍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,他首先開口:「文莉,你找我有什麼事麼?」他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,似乎有些艱難,因為,他已經許久不曾叫過她的名字了。
梁文莉深吸一口氣,她扭頭,看著唐忠奎,一字一句地道:「唐先生,我們離婚吧。」
唐忠奎驚愕得瞪大眼睛,似乎在努力消化著梁文莉這句話,他驚得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,良久,他才開口問道:「為什麼?」僅僅是三個字,他卻醞釀了好久,因為太過震驚,以至於他都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。
梁文莉聽了他這三個字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她嘲諷地看著唐忠奎,笑道:「為什麼?一定需要理由麼?如果真的需要一個理由,那麼,我只能說,我累了。」
她的笑容其實很美,但是他卻從中看到了濃濃的苦澀,滿滿的自責,開始在他心底蔓延開來。
他一直知道,自己對不起她,可是他卻不敢去想,不願意去想,努力忽略掉自己對她的傷害,一直告訴自己,是她錯了,她錯在不該堅持,不該堅持不跟他離婚,可是,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內心深處,其實自己對她,是充滿了愧疚的。
三個人的愛情,註定有人要受傷,而傷得最深的,卻是眼前這個女子,他這輩子註定虧欠她,無論用多少輩子,他都沒辦法彌補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