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自己母親的善良,唐宇是又氣又恨,氣她一直委曲求全,恨她從來不為自己爭取,寧願讓他一輩子背負著私生子的身份。
嚴霜苦笑道:「我不要他的感激,我只是在贖罪。」
唐忠奎聽了嚴霜的話,心微微地疼:「霜霜,你別胡說,你沒有罪。」
唐宇聽了嚴霜的話,差點沒氣死:「你有什麼罪?明明你才應該是唐家的當家主母,是那個女人搶了你的位置,我說,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?」
唐忠奎面色一沉:「唐宇,不許這麼跟你媽媽說話。」
唐宇冷笑:「要我怎麼說?為什麼不能這麼說?這些年,背負私生子身分的人是我,你們能體會我心裡的感受麼?」
嚴霜聽了唐宇地花,頓時淚流滿面:「我知道我對不起你,也許我錯了,我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你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」
如果沒有生下唐宇,她當初就不會來找唐忠奎,也就不會破壞唐忠奎的家庭,也就不會讓唐宇一直背負私生子的身份,更加不會讓唐宇怨恨自己。
唐宇聽了這話,更加氣得要死:「不該生下我,哈哈,你還真是敢說啊,我也寧願你沒有生下我,我恨不得自己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,當一個卑微地私生子。」
在外,他是天宇集團的總裁,表面上是人們仰視地對象,可是背地裡,不知道有多少人嘲笑他私生子的身份,特別是在唐家,連個傭人看他的眼神,都充滿了戒備,似乎他是豺狼虎豹。
嚴霜聽了唐宇的話,頓時淚流滿面,她知道她說錯話了,知道自己這樣說會傷到兒子,可是話已出口,收不回來了。
唐忠奎嘆了口氣,看著唐宇道:「宇,你真不應該這麼對你媽,總有一天,你會明白的。」
唐宇沒聽進唐忠奎的話,而是憤恨地瞪了唐忠奎和嚴霜一眼,憤憤地轉身離開。
唐宇離開後,嚴霜低低地啜泣起來,嘴裡喃喃地道:「忠奎,我錯了,一切都是我的錯,我對不起你。」
唐忠奎搖搖頭:「霜霜,別胡說,你沒有對不起我,我才是那個罪孽深重的人。」
唐忠奎嘆了口氣,將她擁進懷裡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