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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宇救不出安雅,心情煩悶得不行,他開著車繞著A城走了一圈又一圈,直到天完全黑了,他還是不知道該何去何從,他想回家,可是家裡沒有安雅,沒有了他心愛的女人,他害怕面對那個空曠的房間,沒有了她,他的整顆心都是空的。
他想去警察局看安雅,可是他害怕面對她求助的眼神,害怕從她眼裡看到自己的無能,那種想見又不敢見的矛盾,幾乎要把他逼瘋了。
最後,唐宇累及了,他走進一家酒吧,坐到吧檯前,點了一瓶威士忌,就開始借酒澆愁。
他一杯一杯地喝著酒,他酒量很好,大半瓶威士忌都灌進了肚子裡,他意識還是清醒得很,就在他再次把酒杯斟滿的時候,一個中年男子走到他身邊,他拍了拍他的肩膀,微笑道:「都說借酒澆愁愁更愁,年輕人,你有什麼煩心事,不妨跟我說說,也許我能幫到你呢?」
唐宇扭頭看了來人一眼,他看到是一個陌生人,就懶懶地收回不光,繼續把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根本就不想理會來人。
來人見他對自己不理睬,也不惱,而是好心情地道:「怎麼?不相信我能幫到你?」
唐宇還是沒理他,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他湊到他耳邊,低低地道:「劫獄這種事,我做多了,我保證不要你出一分錢,就能把你要的人送到你面前。」
唐宇瞳孔一縮,震驚地看著他,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?他怎麼知道他的事?
男子看到他驚愕的眼神,輕笑道:「怎麼?很驚訝呀?想知道我是誰麼?」
「你到底是誰?」唐宇沉聲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