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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霜聽到錢龍對她的稱呼,忍不住胃裡一陣翻湧,她都五十歲了,這個男人竟然還叫她霜兒,這樣的稱呼從他嘴裡吐出來,她只覺得很噁心,她緊抿著唇,冷著臉一言不發。
這個男人不僅是她曾經的噩夢,也是她現在的夢魘,在她眼裡,他就是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,她恨他同時也怕他。
自己招惹上這樣的人,註定就是個悲劇,她已經被這個男人毀掉了一生,她真的不想這個男人再去毀了她在乎的人,她愛唐忠奎,她不能容忍他去傷害唐忠奎,因此,她甘願被他關注這個牢籠里,哪怕永遠不得自由,她也願意。
「霜兒,怎麼這副表情?是不是這裡的人沒有招待好你?你告訴我,是誰欺負了你?我去找他們算帳。」錢龍湊到她身邊,討好地道。
嚴霜瞪著他,氣恨地道:「錢龍,你最好答應我的事情能做到,要不然,我跟你拼命。」
錢龍聽了嚴霜的話,忍不住哈哈大笑,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嚴霜,譏笑道:「霜兒,我要是想要你死,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,就你這小身板,怎麼跟我拼命?」
嚴霜怒瞪著他,一雙眼睛仿佛要噴火似的,要是眼光能殺人,她真的會用眼神殺了這個男人的。
要不是三十年前,這個男人糟蹋了她,她也不會主動離開唐忠奎,說到底,這一切悲劇都是因這男人而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