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龍冷笑:「人性?這些年,死在我手上的人不計其數,我早已不知道人性二字怎麼寫了。」
「這些年,要不是唐忠奎把你藏起來,讓你見不得光,我怎麼會找不到你?我要是早點找到你,我的兒子就不用當私生子,更不用忍受唐家人的白眼。我可都調差清楚了,唐家那些人,可沒人真正把宇當成唐家少爺。」
「難不成你還覺得我應該對他們感恩戴德不成?你錯了,我不會感激他們的,別說是一個兒子,就算是十個百個,我照樣養得起,用不著他們唐家來養,所以,要怪就怪唐忠奎,是他把你藏起來,讓我找不到你的。」
錢龍這些年一直找嚴霜,他萬萬沒想到,嚴霜竟然一直住在唐家,一直默默地跟在唐忠奎身邊,想來也是,要不是嚴霜跟了唐忠奎,以他的能耐,他早就找到她了。
唐忠奎很少出席公眾場合,而迫不得已出席的時候,他身邊站著的也會是他的妻子,因此,他沒想到,唐忠奎身後還有一個女人,而那個女人,正是他一直苦苦尋找的人。
嚴霜聽了錢龍的一番論調,覺得錢龍真的已經失去人性了,她沒見過有人可以把一件事情扭曲成這樣來理解的,這樣的人,太可怕了,他就是一個惡魔,真正的惡魔呀。
她知道她跟他說什麼都沒有用的了,她現在要做的,就是想辦法離開這裡,然後告訴唐燁堤防這個人,她不能讓錢龍害了唐燁,要不然,她連死都不會瞑目的。
錢龍看到嚴霜一直抿著唇不再說話了,他要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,他站起來,看著嚴霜道:「你好好在這裡待著吧,等兒子當上了唐家的家主,你以後就會風光了,到時候,我一定放你出去,讓你看看我們的兒子風光的模樣,沾沾兒子的光。」
嚴霜氣得差點沒暈死過去,她麻木地坐在床上,希望自己是在做著一場噩夢,她好想讓這個噩夢快點醒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