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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錢龍和唐宇已經出現在了M國,M國是唐宇待了二十幾年的地方,這裡的一切他都熟悉,離開了一段時日,如今看著這熟悉的景象,竟是覺得恍如隔世,再回來,他已經不是唐宇集團的總裁,而是一個在逃亡路上掙扎的罪犯。
是的,他現在就是一個罪犯,一個再也不能以原來的面目出現在世人面前的罪犯,曾經,他也是高高在上的總裁,許多人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,如今,他什麼都沒有了。
有的,僅是一個假的身份,還有一張自己不願意照鏡子去看的面容,想到這裡,唐宇拳頭微微握起,他突然好恨好恨,恨老天的不公,他和唐燁明明是一個父親所生,卻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。
錢龍看著唐宇精神恍惚的模樣,無奈地搖了搖頭,他拍了拍唐宇的肩膀,溫聲道:「好了,我們走吧,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。」
唐宇點點頭,默默地跟著他走,現在的他,除了依賴錢龍,已經別無選擇,從他被抓進警察局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變得一無所有了,他的聲譽、身份、地位、財富,所有的一切,都已經沒有了。
錢龍和唐宇上了一輛計程車,錢龍報了地址後,車租車很快融入車流,朝他所說的地址開去。
錢龍報的地址是盛安小區,這個小區在M國很有名,而且離機場也不遠,不過二十來分鐘,計程車就停在了小區門前。
錢龍在這裡有一套房,當然,而這套房,是以他現在所用的這個身份買的,而且,他以前沒少用現在這副容貌出現在這個小區,小區裡的保安幾乎都認得他了,看到他進小區,保安還向他打招呼。
回到家,錢龍招呼唐宇坐下後,就連忙拿起座機,開始給他的手下打電話,可是,他一連打了五個電話,都是無法接通的狀態。
這一刻,錢龍的臉色才有了變化,要是只有一個手下的電話打不通,他可以理解為偶然,可是一連幾個電話都打不通,那就不是巧合了,看來,這兩天,錢幫出事了。
想到唐燁說過的話,他的臉色更加難看,唐燁說過,要讓錢幫在這個世上消失,難道說,唐燁已經開始行動了麼?錢龍不死心,又繼續撥打其他人的電話,一連又撥了三個電話,還是無法接通的狀態,這麼說來,這幾個人應該都是遇到不測了。
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就在他想要摔電話的時候,終於有一個電話被打通了。
「幫主,你終於出現了幫助,屬下都快急死了。」對方聽到錢龍的聲音,聲音里透著一絲激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