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在M國生活了幾十年,可是自從十幾年前跟了唐忠奎後,她就像是古代那些住在高門大院裡的小妾,很少出門見人了,因此,她在這裡連個熟人都沒有。
她逃出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給唐忠奎打電話,可是唐忠奎的手機在那次爆炸中,已經被炸毀了,出了事後,他就一直昏迷不醒,根本沒有人會去注意到他現在沒有手機,更何況,他一直昏迷著,也用不上。
其實,就算她打通了唐忠奎的手機,她也沒有臉面回去見唐忠奎了,因為,她認為是她間接害死了唐燁,如果不是她帶著唐宇去找唐忠奎,那麼就不會有後來發生的這些事,唐宇不會成為唐家的私生子,錢龍也不會打唐家的主意,說到底,都是她釀的禍呀。
在電話接不通的那一刻,她心裡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唐忠奎的手機打不通,她又給唐宇打了電話,她想要告訴他,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都不是他應得的,她想要告訴他,他根本不是唐忠奎的兒子,他沒有資格得到這一切。
可是唐宇被警察抓走後,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暫扣了,當然也包括手機,因此,嚴霜是不可能打得通唐宇的手機的。
這兩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,她都聯繫不上,而其他人的號碼,她一個都記不住,因此,儘管她已經逃出來了,但是卻沒有辦法聯繫到任何人。
她迷茫地站在街頭,無助地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,眼中一片迷茫,她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釘,眼裡閃過一絲掙扎。
她的耳釘,重量不過兩三克,就算是拿去賣掉,也賣不了多少錢,她根本就籌不到回國的錢,更何況,她根本就沒臉回國,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找到錢龍,然後跟錢龍同歸於盡,可是,她有這個能耐跟錢龍同歸於盡麼?找到錢龍,她除了會再次被他軟禁起來,也許就沒有別的結果了,想到這裡,嚴霜眼裡閃過一抹痛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