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笑了声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?”
“周明甫跟我说相亲对象是他朋友的时候。”盛鸢如实道。
盛洵扬了扬眉:“他就只有我一个朋友?”
“你刚好在开罗, 然后Musa教授跟我说,对方是开飞机的……”盛鸢沉默片刻, “总之, 我只想到了你。”
这句话似是取悦到了盛洵,他眼梢的弧度稍稍落下来一点。
盛鸢又问:“你为什么没来?”
盛洵道:“我来了。”
盛鸢说:“你没进来。”
盛洵将烟咬进嘴里又抽了一口, 眉梢稍扬:“你想让我进去?”
盛鸢愣了愣, 忽而沉默下来。
盛洵手指攥住她的肩头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,不知是不想跟她靠太近, 还是怕烟气呛到她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有些出神的面容上,懒洋洋道:“你觉得以咱俩的关系, 我进去合适?”
“咱俩什么关系?”盛鸢思维迟钝,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盛洵抽烟的动作微顿,估计没想到盛鸢会追问,他无奈道:“前任?或者说,我追你,被你甩了的关系?”
他的手指漫不经心掸了下烟灰,说这话时,神态很坦荡。
“盛鸢,你讲讲理。”他说,“你总要允许我有一点自尊心,我如果真的进去了,你不会觉得尴尬?”
“……会。”
盛洵抬了抬唇角,语气很淡:“那不就行了?”
盛鸢垂着眼,停顿了一会儿,似还是觉得不甘心。
“但是你明明可以跟我说清楚,让我走,而不是让我在里面坐三个小时。”
盛洵低睫看着她,声音软下来:“对不起。”
他的语调松散道:“所以我后来不是给你买吃的,表达歉意了?”
盛鸢抿了抿唇,“嗯”了声:“我还是没消气。”
盛洵神色端正了几分,看着她,耐心地问:“我怎么做你才消气?”
盛鸢想了想,忽然抬起头,氲起一点水光的眼睛注视着盛洵,犹豫了一会儿,才缓声道:“盛洵,这些年,你过得好吗?”
手里的烟快要燃完,火星子爬到根处,不小心烫到了他的手指。
突然的灼痛感从他的指腹一直蔓延到心脏的位置。
盛洵神情微怔,指节动了动,侧身将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尼罗河畔人来人往,划船的本地人在唱着古老而神秘的歌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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