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很缓慢地眨了下。
他的视线低垂着,落在她饱满的双唇以及安静的水相上,稍显僵硬的脊背好半晌都没有恢复知觉。
他的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下,看向她的双眼深邃浓黑,如墨汁一样沉郁。
半晌,他抬起一只手,拇指漫不经心在她唇瓣上碾了下。
男人嗓音低哑:“你把我当成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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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好几天,盛鸢都没有和盛洵联系。
主要是她们这两天已经基本将开罗及周边的景点都游完,接下来要去别的地方待几天。
第一站是卢克索。
卢克索的主要景点是卡纳克神庙和卢克索神庙,她们这次订的民宿依然坐落在尼罗河旁边。
推开民宿的院门就能直接看到旁边的尼罗河。
可能是学历史的缘故,不管她们来过卢克索多少次,Erica都依然像第一次一样激动。
“别人都说不看金字塔,就相当于白来一趟埃及了,我倒是觉得不到卢克索,才是白来埃及了!”Erica拿着一个相机对着神庙狂拍,边拍边大喊。
盛鸢对这些神庙倒是没有什么感觉。
她敷衍地“嗯”两声,忍不住又再一次拿出手机。
Erica感觉到她今天的神思不属,不由得问:“姐,你在等什么人的消息吗?你今天一直看手机!”
盛鸢茫然抬起头:“我有吗?”
“你有!”Erica说,“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三十一次拿起手机了。”
“怎么会有人算这个?”盛鸢无语了片刻,“你很闲吗?”
Erica:“……只是记忆力太好了点罢了。”
盛鸢把手机装进口袋里,决定不再看。
Erica说:“所以,你在等谁的消息?还有,你那天的相亲后来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没怎么样。”盛鸢无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,她看着不远处正在拍照的苏缪蓝,不由得道,“你说,一个人,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奶奶放到旅游团里旅游,不会觉得担心吗?”
她这话问得奇怪。
Erica愈发奇怪地看向她:“姐,你不是第一次带老年团了。”
盛鸢:“……噢。”
Erica若有所思看着她:“老实说,盛鸢姐,你是不是在等机长先生的消息啊?”
“什么机长先生?”盛鸢挑眉。
Erica说:“感觉叫他盛机长怪怪的,叫他盛洵又感觉我不配,叫盛先生太生分,所以我就决定以后都叫他机长先生了!”
盛鸢对她这长长的脑回路无法评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