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“弟弟”更加没什么兴趣。
因而,坐下后,她就开始专注吃东西。
然而,没想到这位弟弟——陈修然, 长得挺年轻,但是思想还蛮传统。
譬如盛鸢刚坐下没多久, 他就问盛鸢:“谈过恋爱吗?”
盛鸢想了想, 说:“不知道算不算谈过。”
陈修然立马警惕道:“你是很喜欢和人暧昧的那种女孩子吗?”
盛鸢放下酒杯, 忍不住好笑:“什么叫喜欢和人家暧昧的女孩子?”
她不笑时表情看起来其实蛮严肃, 陈修然瞬间气势弱了下去:“因为我觉得我自己是干干净净的男人,所以感觉对方在感情这方面也应该比较白纸。”
在盛鸢面无表情的眼神里, 他弱弱道:“我觉得我的想法没有错。”
盛鸢点了点头, 低头认真吃东西。
然后说:“那我感觉我们两个可能不太合适。”
陈修然:“啊?”
盛鸢弯起唇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白纸呢。”
陈修然默了默, 许是没想到她会把这种话话说得这么坦荡, 停顿了一会儿才说:“但是你长得很好看,我看在你好看的份儿上, 可以放宽一点要求。”
他讲得很认真,神情也分外真诚。
但盛鸢还是忍不住笑了。
她放下手中刀叉, 也认真道:“谢谢,但是我不太需要你放宽欸。”
陈修然再次:“啊?”
蒙古包里空气有点闷。
盛鸢今天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来的,她说完,就从手包里掏出一包女士烟出来,笑眯眯看着陈修然:“我出去抽个烟,不介意吧?”
陈修然愣住:“你还会抽烟?”
盛鸢却已经站起身,非常娴熟地将烟点着。
陈修然有些僵硬地看着她的动作。
盛鸢今天特地将头发烫卷,蓬松的长发依然是用一根鲨鱼夹夹住,零散的碎发顺着白皙的侧脸垂落下来。
身上是一件深橘色的吊带裙。
这个颜色其实很难驾驭,但穿在她身上却格外有一种风情。
盛鸢说完,就径自走了出去。
她的烟始终在手指间夹着,并没有真的抽。
正是晚餐时间,但此时顶楼的人却并不算多,低而细的说话声从旁边的蒙古包里传出来。
盛鸢另只手臂搭在栏杆上,在心里盘算着第几分钟的时候陈修然会过来和她告辞。
视线淡淡向下瞥时。
人来人往的尼罗河边,一道熟悉的身影忽而映入她的眼帘。
很奇怪。
明明此时夜色昏寐,他们之间隔了四层楼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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