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卧槽。”
周明甫沉默了片刻:“这不始乱终弃吗?故意的吧?不想负责呗, 渣男啊?”
他一连冒出一连串的谴责之词。
语气愤懑至极,就好像那个被渣的人其实是他一样。
盛鸢本来都走到门口了, 听到这里,开门的动作不由得又是一顿。
犹豫了两秒,还是迅速钻了进去,关上门。
盛洵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,才漫不经心收起唇角笑意,淡“嗯”了声,却是换了个话题:“你还有事?”
周明甫大抵是没料到他话题会转换得如此突兀,愣了两秒,才道:“总之,你十二点之前尽量回来哈,这一大帮子人等着呢,哪有给人过生日,寿星本人不在场的?”
“知道了。”盛洵指节抵着旁边玻璃门的门沿,语气敷衍。
“……”
“挂了。”
-
盛洵靠在门边,将手边那支烟抽完,才缓步走到盛鸢房间门口。
她从方才进去后,就没了声音。
盛洵在门边站了会儿,才曲起手指轻叩起木门。
谁知,盛鸢的门根本就没锁紧。
他的手指才碰上去,门板就晃荡了两下,而后毫无原则地朝内开去。
正躺在床上“装死”的盛鸢,也被这阵房门打开的声音惊得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实在超出她的预料。
之前还在醉中,脑子不清醒,她尚且可以混过去。
但她现在分明已经醒过来。
醒过来的她,实在不具备直面这场烂摊子的能力。
鸵鸟心态令她迅速想到一个办法,那就是继续装醉,然后假装自己睡着。
本以为盛洵敲门没人回应,就会自行离去。
谁知,她这个房门,偏偏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掉了链子——
盛鸢在心里哀叹一声。
……
刚刚盛洵来得猝不及防,她心里太着急。
匆匆忙忙就倒到了床上。
此时几乎是斜躺在上面,鞋子也没脱,头发还湿漉漉地黏着水汽。
被子皱巴巴在身下硌着。
虽说此时已经是初夏,但夜间的空气还是稍有点凉。
盛洵叫了她两声没人回应,分不清她是真睡着了,还是暂时不想面对她。
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,他本来都打算关门走了,冷不丁瞧见她垂落在床边的一截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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