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红得要命。
心跳好快。
分不清是羞多还是耻多。
咬了咬唇,只好低下头,欲盖弥彰去拾橘子。
这次她没再逃, 电梯到了之后,她乖乖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。
盛洵的房间离电梯很近, 没走多远就到了。
到门口时, 老实说, 还是有点忐忑。
盛鸢深吸了一口气, 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其实被人发现,也没什么, 大家顶多就是起起哄, 然后八卦一下。
何况,她和他们根本不熟, 到时候他们要是问起她眼睛为什么那么红, 她完全可以胡乱扯一个理由圆过去。
思及此,她就觉得心里坦然多了。
可站在门口等了会儿, 才发现盛洵从方才起,就一直没动了。
头顶有道灼热的视线落下来。
盛鸢抬头, 对上盛洵深沉难明的眼。
她一愣,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盛洵看着她,语调低沉: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进去还是走?”
深夜的走廊里很安静,长长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盛洵个子高,松松垮垮杵在门前,高大的身影几乎遮挡掉了她头顶全部的光。
他这话问得很随意,但盛鸢还是从他半是慵懒的腔调里听出了几分认真。
——他在给她最后逃走的机会。
或者说,他在最后一次确认,她这次突然决定靠近他,究竟是认真思索后下的决定,还是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。
——等她这股情绪过去了,就又会同过去一样,像只鸵鸟缩起来。
盛鸢哑然了片刻,因为不小心窥探到了盛洵心里那一点幽微的脆弱,而感到心底发涩。
这么多年,她其实一直不后悔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。
再继续在桑家待下去,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会死掉。
所以她从来就不后悔离开滨市。
但是,她不可否认的是,在她“出逃”的过程里,也的的确确给盛洵带来了一些不可避免的伤害。
在他的故事里,他始终是那个,没有被她选择的人。
盛鸢垂下眼,压下眼底的酸涩。
抿了抿唇,不由得低头去牵他没有拿购物袋的那只手。
刚刚他们从电梯出来的时候,两只购物袋全被他接了过去。
他的手掌很大,手心里有一些经年累积的茧,大约与他的职业有关。
她的手指偏软,记得小时候,桑先生和桑太太给她找过钢琴老师。
那个老师还说过她的手很适合弹钢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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