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衣机里除了她的衣服以外,还有他的,两个人的衣物交缠在一起。
盛鸢洗完脸后,蹲下身去取。
这才发现,除了外穿的衣服以外,她的内衣也在里面。
盛鸢拿着自己的内衣愣了两秒,想象了一下盛洵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,那种迟来的羞赧又在心里冲撞。
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,快速地换好衣服,打开卫生间的门时,却突然撞上一个高大人影。
盛洵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,盛鸢也不确定他在这里站了多久。
他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,头发睡得乱蓬蓬,额前碎发柔软乖顺地垂下来,让他看起来好像一个乖巧顺从的男大学生。
但他身上的气息却不太对,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,甚至还有点冷淡。
站姿很僵硬,脊背直挺挺立着,垂眼看着她,语气也很淡。
“你又要去哪儿?”他说。
“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,然后悄无声息地走掉?”
甚至连语气也是冷淡平静至极的。
盛鸢愣了愣,心里忽然像被刺了一下一般,泛起隐隐的酸痛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盛洵脸上的表情却蓦然僵了下,意识到什么似地,他低头看她一眼,沉声:“你要出门吗?”
盛鸢抿了下唇角,低头去牵他的手,压下心里的疑惑,解释:“对,我出去上课。”
“噢。”盛洵抬手揉了下自己的头发,仿佛最初的沉冷只是盛鸢的错觉,他说,“要我送你?”
盛鸢沉默了两秒:“你又不能开车,你送我过去我再把你送回来?”
“……”
这话落音,男人一直紧绷着的神情终于送下来,他抬手,捞过她后腰,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盛鸢,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,“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“有一点。”盛鸢如实道,“你刚刚怎么了?”
盛洵低着眼,长睫遮住眼底情绪,哑声:“做噩梦了而已。”
盛鸢低头拨弄着他的手指,状若无意问:“你经常做这样的梦吗?”
虽然她不知道盛洵具体梦到了什么,但从他的表现,大抵也能猜到。
盛洵似是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说,他松开抱着她的手,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摸出一支打火机,漫不经心把玩着,轻描淡写道:“做噩梦很正常吧,难道不是每个人都会做?”
盛鸢又看了他几眼,知道他不想多说,便也没追问,接起了前面的话题:“我今天上午有课,昨天晚上一着急完全忘记这件事了,刚刚看你在睡觉,就想着不要吵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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