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屋内光线昏静,盛洵懒散倚在桌沿,手指轻点着桌面,将她偷偷摸摸探头进来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。
人是好奇怪的生物。
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,但被别人这么一问,就好像又变得不确定起来。
盛鸢手指扒着房门,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更多的原因了,只好直接问盛洵:“你喊我进来干嘛?”
盛洵眼皮轻压,漫不经心看着她:“你说呢?”
盛鸢想了半天,也就只有那个烟的事情值得他说一说了。
她抿了抿唇,又觉得自己留个烟而已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吧?
她慢吞吞走过去,直接打开抽屉将里面的烟盒和打火机一并拿出来:“我真的就只藏过这一点东西了,我在你面前已经彻底变成透明人了。”
语气听起来还有点委屈。
盛洵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她,倒是没想到真的能抖出点什么来,视线顺着她的手指落下去。
他的神情倏尔一怔。
盛鸢没察觉到他的异样,低着头,还在老老实实地交代:“你放心,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东西了,我不会傻到还去抽,我只是留个纪念而已。”
她说得坦诚,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话落,才察觉身旁的人久久未动了,她疑惑抬起头。
屋内昏昏沉沉的光影交错着,笼在盛洵修瘦高挑的身形上,他的眉眼轻耷,神情错愕中交杂着几分矜冷。
他的气质实在太出挑,衣料纹路错落,只是散漫地往那儿一站,硬是让她整个房间都蓬荜生辉起来。
盛鸢此时看他,就不得不承认,有的人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,就是天生的,是任何时候任何环境都无法抹杀掉的。
见他久久不说话,盛鸢忍不住补充:“我真的就只有这一点东西了,别的都……”
话未说完,手指忽然被他捏住,盛洵靠在桌上,双腿随意地敞着,将盛鸢捞进自己两腿之间,锁住她,嗓音沉哑极轻极慢地说道:“怎么一直留着这些东西。”
这个问题盛鸢刚才说过了,但她在他暖烘烘的气息的包裹下,还是又重复了一遍:“就是,留个念想而已。”
“不是说好再也不联系了吗,为什么还留下这种东西?”他紧接着问,硬朗温热的手指揉捏着她后颈。
盛鸢怕痒,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,嘟囔:“就是因为不联系了,所以才想留点念……”
这话盛洵又没有让她说完,他低下头,双唇碾磨着她的双唇,继续问:“留什么念想?念谁?想谁?”
男人骨子里那点恶劣冒了出来,步步紧逼着问她。
盛鸢被他亲得身子有些泛软,抽出一点理智回答:“你不要明知故问。”
还有力气回怼。
盛洵眼底漾开一点笑意,低睨着她:“想我,怎么不直接去找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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