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外衣脱下来,背心遮挡不住手臂上匀称漂亮的线条,块状分明的肌肉紧贴着他的骨肉。
盛鸢视线轻飘飘在他手臂上瞟了下:“你……脱衣服干什么?”
盛洵侧眼盯着她,慢腾腾吐出几个字:“这不是女朋友想淋雨,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盛鸢强调,“不是淋雨,是为了能早点回家的权宜之计。”
“噢。”盛洵不怎么走心地点了下头,“反正就那么回事吧。”
“……”
盛洵把衣服递她手上:“等下你用这个挡一下,我们数到三就往外跑?”
盛鸢看着他手里的衣服:“那你怎么办?”
盛洵:“我一个大男人,还怕淋这点儿雨?”
盛鸢沉默了两秒,想说她也不怕的,但想了想,还是将衣服接了过来。
衬衫上还带着他身上的余温,散落着清淡的柏木香气。
盛鸢捏在手里,转头看向盛洵。
盛洵也正偏头看着她。
两个人神情郑重,好像即将准备去做一件大事。
不知道为什么,盛鸢莫名被他们两个这副样子逗笑了,想起以前听别人说,一个好的恋人,是能够让你安心去做小孩子的。
盛鸢弯起眼睛笑了笑。
这场雨下得实在太大,没跑两步,两个人就被淋得湿透了。
夏夜有风,盛洵跑在有风的那一边,几乎为盛鸢遮挡住了大半的风雨。
跑一半,盛洵忽然感觉自己垂落在旁边的手被人抓住了。
他侧过头,看到盛鸢不知何时将罩在头顶的衬衫拿了下来。
他扬了扬眉,侧目瞧了她眼,想说什么,但最终也没有开口。
等两个人到达商场的地下车库时,浑身上下都在往下滴着水。
车库里这会儿没什么人,灯光开得很暗。
商场的冷气从里面漫过来,盛鸢有些狼狈地站在车边。
盛洵打开车门,抬着下颌让她进去,等她进去后,他迅速打开暖气,又将旁边的毯子拿过来,严严实实将她包裹住。
盛鸢被冻得直哆嗦,在昏沉的光线里抬眼一直看着她。
因为怕把前面座位弄湿,他们两个这会儿都坐在后座。
空调的暖风吹起来,稍微带起来一点点热意。
盛洵半跪在车座上,两只修瘦有力的手指拽着毛毯,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擦着盛鸢身上的雨水。
瞧见她嘴唇都冻得发紫了,他的指腹不由得按上去,散漫道:“后不后悔?”
“不后悔。”盛鸢抬着头,任他“伺候”着自己,客观评价,“就还挺好玩的。”
闻言,盛洵眼梢稍抬,轻笑:“你还挺有童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