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渐渐进入了夜晚,车库里的人比之前多了些,车前总来来往往有行人过去。
盛鸢抿起唇,想了一下,裹着毯子开车的确不太方便,她不由得转头哀怨地瞧了盛洵一眼:“还不都怪你的朋友。”
盛洵扬了扬眉。
盛鸢把毯子扯下来,面对着盛洵,眼睫水汽浓郁,嗓音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发觉的娇嗔,抱怨:“这个裙子,太露了。”
在他们上方有一盏白炽灯,可能是年久失修,在盛鸢这句话落音后,电灯闪了两下之后,忽然间灭了。
眼前光线一瞬间变得更暗。
忽明忽暗的光线里,盛鸢的皮肤好似变得更白,细长的脖颈连接着精致匀净的锁骨,黑色的抹胸裙子半遮半掩,衣料的边缘微微嵌进她柔软的皮肤里,黑白分明的交界线那里,暧昧至极。
她五官原本生得冷淡,此时被这样的场景一衬,忽而变得稠丽。
盛鸢完全是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扯下毛毯,此时对上盛洵倏然沉下来的目光,她的心脏蓦然一颤。
后知后觉察觉到一些羞耻。
她的手指微微收紧,下意识想把毛毯再扯上来,下一刻,却见男人将自己身上的衬衫又重新脱了下来。
他抻开长臂,清沉冷淡的气息罩下来,眼前忽地一暗。
下一刻,原本还在他身上的那件颇有设计感的白色衬衫,就换到了她的身上。
他的衣服尺码很大,换到她身上后,完全就是男友衬衫的既视感。
衬衫的袖子有点长,盛洵低目瞧了眼,修长的手指又圈住她的手腕,慢条斯理去帮她整理衣袖。
方才SA给他送衣服时,衬衫里面也搭了件背心。
只是这件背心和他先前那件不太一样,设计师还蛮有情.趣,肩膀到下摆,几乎全是镂空的。
从盛鸢的角度望过去,甚至能看见他蓬勃的胸肌,和天生冷白的皮肤。
盛鸢有些不自在地咽了下口水,视线从他身材移到他脸上。
他漫不经心垂着眉眼,认真帮她卷袖口,浓密睫毛耷下来,在眼下扫出一片扇形的阴影。
盛鸢小声问:“你干嘛把衬衫给我……”
这话像是明知故问了,盛洵低笑了声,语调里拖了几分不大正经的腔调:“这不是怕我把持不住么。”
他低着头,气息离她很近,扫在她的手背上,像小羽毛扫过去一样,痒痒的。
盛鸢看了他一眼,脱口道:“但是你这样——”
“嗯?”袖子终于整理好,盛洵抬起头看着她。
盛鸢抿唇:“我也把持不住。”
“……”
停了几秒,盛洵像是低笑出声,他懒洋洋靠在倚背上,扯过安全带给自己扣上,转目看着盛鸢:“那劳烦你忍一忍?”
他悠悠叹了口气:“回家随便你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