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聽到趙子娟喊救火的時候出來的,想上去幫忙,但是生怕自己有意外,留下孫子一個人 。人性都是自私的,哪怕對方是好朋友也不例外。
沈家客廳內。吳靜坐在一旁哆嗦著,她並不是真的要殺人,只是太衝動了,直到看見血的那刻才清醒過來。
劉麗芬像個警察一樣審問吳靜:「你為什麼要殺人?你的動機是什麼?」
吳靜的背貼在沙發的靠椅上,沉默著,過了幾分鐘,又跟瘋了一樣開始爆發,她指著趙子娟:「都怪她,害我家庭破碎。」
她咬牙切齒對著趙子娟:「你是個害我家庭破碎的兇手,你還我以前的生活…都是你的錯…」
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哭著,跪倒在地。
趙子娟說:「我怎麼破壞你的家庭了?沈高山這種人白給我,我都不要。」
「不是你破壞,那也是間接破壞。如果不是你非要把那種照片拿出來,事情會鬧到這一地步?」吳靜的鼻涕流進嘴裡,但她也不在乎了。
劉麗芬也明白過來:「既然這樣,你不打你老公,不打那個女人,你打子娟幹什麼?這件事情,又不是她搞出來的。」
吳靜聲嘶力竭:「本來好好的,她非要揭穿。我一早就知道他和她的事,但是怎麼了?哪家夫妻不是這樣過來的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日子才能過下去。」
她又瞪著趙子娟:「都怪你,都怪你…要不是你把這件事扯開,他也不會回去之後就跟我提離婚。這麼些年,我跟他到了國外,一句A國話都不會說,為了他,我每天去打工,晚上還要學習。」
沈青山的傷口剛剛包紮好,他站起身來,走到地上,扶起吳靜,說:「事情到了這一地步,你也該放手了,爭執這些有什麼意義?你心裡也清楚,他從來就不愛你,當年他也是衝著你父親去的。如果你的父親不是他的老師,如果你的父親沒有權利簽同意書上的字,他還會娶你嗎?我想,這一點你也明白。」
吳靜失魂落魄地說:「我知道他不愛我,但是只要他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。可是她為什麼要那麼狠心,揭開這些事呢?如果不是她,我們就能白頭到老了。」
趙子娟也聽明白了,原來吳靜一直在裝糊塗。她說:「自自欺人一點都不好。心不在你這,留下個人有什麼用?看上去就像在演戲一樣。」
「你是個寡婦,你哪裡懂這些。」吳靜說,「只要他每天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,每天晚上回家和我在同一張飯桌吃飯,每次聚會帶著我出席,說我是他的老婆,我就知足了。」
趙子娟冷笑:「你好可憐。這些年你真的快樂嗎?守著這樣一個男人過日子,還不如自己獨過。長痛不如短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