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要抬手,童豫媽媽攔了下來的,畢竟是親生的,而且這件事應該嚴肅對待,不能一下子就動用武力,必須以柔克剛。
「爸媽,你們也說過我那麼大了,應該交個女朋友的。上回那朱可可的事情,你們還沒給我一個解釋呢。」本來不想再提朱可可的事情,但是今天這種情況非提不可了。
朱可可是個很奇怪的人,他父母讓他和這麼一個奇怪的人相親,應該感到愧疚才對。他想利用這份愧疚為自己和沈安安的感情得到應允。
童豫爸爸冷笑一聲,抓起茶几上的核桃往童豫頭上扔去,又覺得不解氣,抓了幾把瓜子往他身上扔,他說:「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?我們都是為你好,我們會害你嗎?分手!必須分手,聽見沒有?」
一旁的童豫媽媽被嚇到了,她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凶的老公。
童豫冷靜地把身上的瓜子撥開,這一刻,他真的很傷心。他父母是在太強勢了,完全沒有真正的把他當成一個人。他覺得他像是他父母手裡的玩具一樣,想怎麼樣就得怎麼樣,完全不能有自我的思想,一旦有了自我的思想,那就是背叛,就是不孝。
童豫媽媽問童豫爸爸:「你這是幹嘛?你這樣他更不會聽了。」
童豫爸爸氣憤地對沙發椅踢了一腳:「我是他爸,這樣做是應該的。」
他看著坐在那的童豫,心疼至極。
他繼續大發雷霆:「如果他不分手的話,那他就是不孝,不顧父母。」
童豫說:「你們真的是為我好嗎?天天干涉我的事情,現在連我的情感你們都要干涉。你們不是想做父母,是想做一個奴隸的主人。我是個有思想的人,不是你們的提線木偶。」
童豫媽媽聲音高了起來:「你再說一遍,你有種的再說一遍?」
童豫爸爸不耐煩地說:「看看,這就是我們的好兒子,我們養育了多年,養育的好寶貝,現在翅膀硬了,學會頂嘴了。」
童豫大喊道:「你們這些大人煩不煩,天天都在唱戲。安安的叔叔一家也是這樣,你們也是這樣。卸下你們的面具吧!」
他不想和他父母進行無謂的爭論了,心累了,什麼也不想說。他返回房間裡,把門鎖上。頭腦昏沉,四肢無力,他扶著牆壁蹲在牆角里,沉默地看著地上。
沈安安正在和趙一嫻發牢騷。
沈安安說:「記得我還沒遇見宋寶瀚的時候,有人跟我說二十五歲前沒有男朋友的話,等到了三十歲就找不到了,所以宋寶瀚向我表白,我馬上答應。如今我三十一歲了,我再次找到了一個新男友。可是,這種日子還沒過多久呢,我覺得我又要失去他了。」
趙一嫻笑說:「三十歲…又是三十歲。三十而立對吧?古人常說三十而立是因為古代人壽命短暫,現在不一樣了,醫療水平提高了,人均壽命也提高了,何必在意三十歲呢?天天強調三十歲,這不是製造焦慮嗎?又不是醫生給下病危通知單,那麼在意幹嘛呢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