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是卯足全力咬下去,陸驍感到痛,但他硬是忍著,一個吃痛的聲調都不溢出來。
可越是這樣,他越是增加了幾份殘缺的美感。
不一會,男人精緻鎖骨上留下一排牙印。
「你不是跟我說抱歉嗎,現在撕壞我裙子,不跟我說抱歉?」
陸驍:「.」
姜甜黎還在發著脾氣,性子驕縱地不成樣:「都說抱歉,我們不熟,你還直接撕我裙子跟我做,臉皮這麼厚?」
陸驍忍了又忍,最終還是沒忍住,爆了一句粗口。
陸驍:「他媽的.」
陸驍語調拿捏著陰陽怪氣:「我們哪裡熟了?」
這句話著實把姜甜黎點著。
姜甜黎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直接把陸驍推開,自己坐起來,手更是直接落在他那裡。
結實的硬物,即使隔著西裝外褲,在被女孩碰著時,顫了下,男人渾身血液瘋狂往一處涌動。
「不熟,這是什麼?」
陸驍目光驟變,重新把她壓在椅背上,語氣里戾氣與色.欲交雜,紛紛湧向姜甜黎。
「我們熟?全都知道你要出國,就他媽我一個人不知道,這可是太熟了。」
話題終於落在正軌上,姜甜黎臉色也沉了下去。
「是不是要等你人都在國外,才跟我說,老公我出國了,幾年後見。」陸驍聲音里都有咬牙切齒的憤怒。
姜甜黎小聲開口:「沒有.」
「沒有為什麼不跟我說,姜甜黎,還是你覺得我很好騙?」
陸驍當然不好騙,誰能騙地過陸驍,可是,她說了,陸驍讓她出國嗎?
陸驍身上的偏執,她不是不知道。
姜甜黎想著就問了:「我告訴你,你還讓我去嗎?」
去了,就是三年的異國。
陸驍下意識就要說「想都別想」,可目光對上女孩的眼神,話停在喉嚨里翻滾著。
那是姜甜黎的夢想,法國是她最好進修的地方,他不能為了自己,親手摺斷女孩的羽翼,女孩若是知道,會恨死他。
可他又無法放任姜甜黎就這麼從他身邊離開。
陸驍的沉默變相承認這件事。
滿滿地,姜甜黎笑了起來,果然如她所料。
「現在,既然已經挑明,那我也明確告訴你,法國我一定會去的。」
女孩聲音鏗鏘有力。
陸驍依舊是沉默,長久的沉默讓姜甜黎閉上眼睛,側頭望向窗外。
久到姜甜黎以為她今晚就要在車內渡過時,陸驍聲音有氣無力響起來。
「就一定要去法國嗎,國內不可以?」
姜甜黎搖頭,國內在這一塊的資源太匱乏,連專業全國都沒有幾所。
「你有沒有想過,我們要分開三年,三年我們都聚少離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