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特别容易受惊吓,有一天赫连家办宴会,有人在花园里拿弹弓打鸟,“砰”的一声,鸟掉下枝头。
耶戈尔从赫连定怀里跳出来,飞速地钻进桌子底下,几个月的功夫白费了。
赫连定的面色阴沉如水,他站起来,不知道和仆人说了什么,不过过了几分钟,笙箫静止,人影散去。自此赫连家再没有喧哗吵闹过。
耶戈尔开了心智是十五岁的时候,他点起脚尖去够书房最上面的一本历史小说。
纸质书在这个年代不过是一种装点,那本小说只是个收藏品。
赫连定路过,看了一眼:“那本是禁书,不许看。”
耶戈尔转身向他,坚定道:“我就要看。”
从此智商和身量一起飞涨,叛逆之心大盛。
他大学毕业的时候,青春期刚过,一脑袋愤世嫉俗,已经半年没有和赫连定说过话。
最后还是要去死皮赖脸求他:“哥,我想进执政院工作。”
赫连定施施然放下二郎腿,说:“你是星际移民,没有政治权利,怎么能去执政院?”
耶戈尔翻了个白眼,我知道还问你?
赫连定拖够了他,没耐心了,才缓缓说:“也不是没有通融的办法。”
第三十章
耶戈尔怀疑赫连定脑子有病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或许是天琴座阶级固化得太厉害,这个人理所应当地认为他的话就是律例与法则,天体运转都要看他心情好不好。多么大逆不道惊世骇俗的事情只要赫连定感兴趣了,他都觉得是理所应当。
“你可以和一位血统高贵的天琴座土著缔结婚约,这样按照民事律法,他会成为你的庇护者,并且把自己的荣耀和权利加在你身上。”赫连定淡淡地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