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戈尔沉默了:“我不关心这个。”他上前一步,想要去调整一下束缚带的紧度,刚刚因为游竞过度激动,他的脖子上已经被勒出了血痕。
耶戈尔踉跄了一下,一道白光自他手中射出,他腿伤还没有治愈,支撑不住长期的行走和站立。在他行动的一瞬间,便感觉自己失去平衡,重重地跌倒在地上。但他顾不上了,极大的恐惧让他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:“游竞!”
他跌倒的时候,无意中扣动了扳机!
枪对着游竞!
他倒下的那一刻,看到了游竞因惊愕而缩小的瞳孔。
没人能在中子流束中存活,那是人类肉身抗衡不了的物理攻击。
凯哈克滑出去好几米,耶戈尔躺在地上,浑身发软,头脑空白,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,他轻轻又喊了一声:“游竞。”
“没死呢,别喊了。”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,“快放开我,心脏要骤停了。”
耶戈尔僵了一下,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游竞面前,不可思议: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,还很遗憾是吗?”游竞翻了个白眼,“记住耶戈尔,你现在欠我两条命了,以后要还的!”
他伸脑袋,厚颜无耻要求:“你先给我擦擦汗。”
耶戈尔冷然抱臂,垂下眼睛看他:“你要是这个口气的话,我不介意再开一次枪。”
“得了吧,你明明都快哭了。”
游竞很快活,游竞想唱歌,游竞甚至想翘二郎腿:“告诉你啊,威胁我没有用。凯哈克的第三方授权有时限的,开火属于最高权限,时长只有三个小时,你现在已经超了。现在我给你的权限只能使用照明这一类温良无害的功能,喏,就像刚才那下一样。”
说得非常潇洒,但他看见一束白光朝自己冲来的时候,完全不是现在这个心情,人在直面死亡那一刻,全身的神经都像要集体殉情似的先行自杀了,从脑海到心脏全是荒凉,眼前只有一片浓的似雾的黑,就像在宇宙之中漂浮迷失,再也看不到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一般,那样令人恐惧的黑。
随后他就发现了,那就是一束光啊,不是什么高能粒子流,就是光粒子,或者说,光波,怎么着都成,它爱是什么是什么,反正不会伤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