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铮为人正直,所以他们找了一个将死的灵魂。“虽然一开始是利用,把游竞的死讯瞒着游不殊,瞒着那些对游家虎视眈眈的人。但你是个好孩子,阿铮倾尽全力去保护你,他是真的把你当弟弟了。”
游竞打断它说: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是,赫连定打游家主意很久了。看上去是稀松平常的政见不同,但其实赫连定无时无刻不想置游家于死地。阿铮不肯告诉你,他的性格就是这样,凡事都想自己一力承担。但是最终赫连定还是找到了那个破绽,所以他出手了。”
“厄科国的偷袭事件明明和游老爹没关系,”游竞攥紧了拳头,“赫连定是怎么做到的,诬陷老爹,逼他自杀。”
JEZZ反问他:“调查过厄科国的偷袭,离真相最近的人是谁。”
离真相最近的人,就是那个能编出最完美无瑕谎言的人。
像是一道澄光剖开了游竞的心窍,鲜血淋漓,缓缓地凝成三个字。
耶、戈、尔。
“不可能。”游竞艰难地吐出这句话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“我爱他,他也爱我的。”说到爱这个字,他略带委屈地吸了吸鼻子,但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“我不否认他爱你。因此他早一步把你送回了地球,试图让你能够抽身逃脱。”
“但是他最爱你吗?还是更爱天琴座,更爱奥菲斯一点?他会对你爱屋及乌吗?还是说,赫连家和游家的矛盾一触即发,若是两败俱伤必定会给共和国政权造成不小的打击,导致反抗势力趁虚而入。他如果选一边站了就能让这场斗争快速地以最小损失结束,他会为你不这么干吗?”
JEZZ语气平淡地投下最后一击:“你看,他从来都没告诉过你,赫连定到底怀着什么样的企图心。”
是啊,耶戈尔从来都风轻云淡,以一种教导者和保护者的姿态,他不想泄露的信息游竞便不能得知分毫,但那真的是保护吗?
“苏瑟,”JEZZ突然调转目标,“你还瞒着小竞的那件事,最好告诉他吧。”
游竞那双目光骇人的黑眼睛突然转向苏瑟,炯炯地盯着他,要看他说什么。苏瑟被那目光盯得发怵,他退后两步,摊开手说:“你昏迷的时候,赫连定刚刚发了请柬给我,明天他和耶戈尔举行婚礼。”
他几乎是看着那双眼睛是怎样一点一点结了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