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愧疚很快被温凉柔软的触感所淹没,耶戈尔的气息还是记忆中一般的清冽,游竞忍不住握紧了他的腰,直到对方轻轻地张开了嘴。
他下意识推开了耶戈尔,然后就后悔了。
耶戈尔看样子被吓着了,一滴泪又在他眼中打转。
好在婚礼就到此结束,皇储在他的合法配偶眼泪掉下来之前,在众人戏谑的起哄之中把他打横抱走了。
游竞哄孩子还是有点经验,他还在地球的时候有个弟弟。但是当这个孩子长着自己梦中情人的脸时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游竞神色复杂地看着耶戈尔抽抽噎噎地给自己抹眼泪,脸都憋红了。
他叹口气,握住耶戈尔的手说:“你现在可以哭出声了,没事儿,别憋着。”
耶戈尔摇摇头,连嗝音都哭出来了还是紧紧抿着嘴。
“是我错了,我不应该推你。”
耶戈尔呜的一声,猛地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,游竞很快感到自己的衣服湿透了,他无奈地回手搂住耶戈尔,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。
直到他哭累了睡着,游竞小心翼翼地把耶戈尔放在床上,给他掖好被子,换下来满是褶皱和泪痕的礼服,然后才出门。
他的三名心腹已经在指挥室等候多时,言静也百无聊赖地和克罗托练了两轮搏击,李斯科蛮有兴趣地观战,他并不是格斗好手,但言静也和克罗托都是训练有素,打起架来非常好看。
嗯,主要是人好看。
大半夜的他都要怀疑皇储沉迷温柔乡忘记他们仨还在这里候着了,这人竟然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