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科只说了一句:“殿下必须考虑大局。我们不能怪他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责怪殿下,”克罗托双手被反铐,只能蜷起膝盖以藏起自己的脸,“以命延社稷,死生随君王。克罗托家的人,没有什么不能为君主牺牲。”
李斯科叹了口气,伸出胳膊把他整个揽住,拍了拍他单薄的脊梁。
“我去救援吧。”
李斯科和克罗托同时抬头,望向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人。
“我去救援,”言静也又笃定地重复了一遍,他扣上自己的军帽,扶正,转向他们道,“河岸军兵力充足,我分出一部分救援也不会影响大局。而且曾为同僚,我对陆名扬并不是一无所知,我去更保险一点。”
克罗托说不出话来,言静也没有义务去救助败局已定的阿特洛波斯,但是他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。
河岸军至今仍然是军中最精锐的力量,言静也在的话,不要说保存残部,就是挽回败局也不是不可能。
毕竟共和国的军人才最了解共和国的作战风格。
他想起自己刚刚骂言静也的话,不禁有一点惭愧。
而言静也显然没有让克罗托道歉的意思,他压了压帽檐,扫一眼克罗托和李斯科,简洁地说:“那我出发了。”
他说完就干脆利落地离开了。李斯科愣了几秒,随即追了上去:“我送你们!”
克罗托还被锁在原地,他挣扎了几下,急道:“先把我放开!”
天有狂风,不是出行的好日子。言静也仍然步履坚定,但没有经过什么正经训练的李斯科在后面跟得很狼狈,不得不以手遮眼。
言静也在军舰前面站定转身,“就到这吧。”
李斯科立刻站直了,话语被风吹得凌乱:“我看着你们升空。”
言静也皱了皱眉头,说:“你回去还得安抚克罗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