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幾句話,見顧蘭時困得迷迷糊糊,裴厭喉結滑動,還是沒忍住,鑽進了顧蘭時被窩。
他年輕力壯,干一天活並不算什麼。
顧蘭時早習慣了,被子蒙上頭後沒說什麼,連眼睛都沒睜開,由著裴厭動作,不過睡肯定是睡不著了,只是暗自忍著,沒敢出聲,不然裴厭還不知要到什麼時候。
夜色越深,月光依舊明亮。
房裡的動靜漸漸止息,裴厭喘著粗氣,隨手拿自己裡衣進被窩給人擦擦,又扔出去,摟著夫郎這才心滿意足閉上眼睡覺。
顧蘭時胸膛起伏不定,他自己睡一個被窩還好,多個裴厭,肉貼肉挨在一起有點熱,不過他什麼都沒說,找了個舒坦的姿勢趕緊睡了,萬一再鬧出什麼事,一晚上都歇不了。
山林傳來蟲鳴聲,遠處村莊陷入了沉睡,到處都很安靜,夜半時刻,正是人熟睡的時候。
「汪汪汪!」
突然,連續不斷地狗叫聲打破平靜,裴厭立即睜開眼,聽見大黑還在叫,他沒有停頓,翻找到衣裳褲子隨便穿好就往外走。
顧蘭時也被驚醒,在房門打開的時候回過神,外頭狗叫聲很大,一聽就是有情況,他連忙找衣裳,說:「我跟你一起。」
「我先去看看,你不急,先在屋裡待著。」裴厭腳下走得很快,說完已經打開堂屋門出去了。
顧蘭時實在不放心,大黑再次汪汪叫了起來,他穿好衣裳趕緊就出了門,這是他們自己家,裴厭和狗都在,應該沒什麼危險。
一出堂屋門,院子被月亮照的很亮,根本不用打火把。
他匆匆出了院門,自從雞鴨挪出來後,他倆給大黑在院外雞圈旁搭了個大狗窩,夜裡讓狗睡在外面看雞鴨。
裴厭正站在西邊籬笆牆下,大黑正是衝著那邊在叫。
「怎麼了?」顧蘭時走近低聲問道。
裴厭從籬笆縫隙里看了一會兒,說:「我剛出來時,有個人影在外頭,狗叫聲一大,那人就跑了。」
雞圈建在院子西邊的山壁之間,離西邊籬笆牆近,籬笆牆編的時候就弄得挺密,但免不了還是有些縫隙。
這籬笆牆弄的比裴厭還高,就是怕有人半夜翻進來,幸好大黑足夠機警,將賊人嚇跑了。
「我出去看看。」裴厭說著,就往籬笆門那邊走。
顧蘭時下意識跟上,卻被他攔住,讓和大黑待在院裡等著。
看著裴厭出去,顧蘭時望向西邊籬笆牆,原以為裴厭名聲不好,賊應該不敢上門,沒想到還是有鋌而走險的,得虧他們養了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