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倆看家,我一會兒就回來。」顧蘭時揉揉兩隻灰毛大狗的腦袋以示安慰,在它倆撒嬌的嗚嗚叫聲中還是無情鎖上了籬笆門。
「汪——」
走遠之後,聽見籬笆院裡的叫聲,顧蘭時回頭看一眼,還是笑著往遠處走,邊走邊找合適的豬草。
大黑撒開腿往前跑了一段路,在周圍不斷嗅,發現他在後面走得慢,就不再亂跑了,也不知道地上樹上還有草里有什麼味道,它總是要聞一聞。
另一邊。
裴厭接了苗家舅舅後,兩人一起趕車來到寧水鎮。
姓吳的廚子名叫升文,別看名兒帶了個文字,卻生得膀大腰圓,常年在灶上幹活,人倒是愛乾淨,衣裳並無油污髒漬,乾乾淨淨的。
見苗成才帶人過來,還拎了一隻野兔子和兩包點心,就知道有事,他沒客氣,連忙接了東西讓人進門,邊走邊喊他兒子快快倒茶。
兔子是裴厭昨天上山打的,他知道來福酒樓是個大酒樓,今日一看果然不錯,兔子確實拿對了。
那樣的大酒樓,又是廚子,吳升文什麼好的沒吃過,也就野味能稀罕一點了,也好彰顯彰顯誠意。
苗成才同他有幾分交情,笑著說來的路上看見家酒館,想來不錯,不如去那邊吃酒。
吳升文拎起手裡那隻肥兔子,哈哈一笑,他嗓門高聲音厚,顯然很高興,說:「苗大哥瞎客氣什麼,既然來了,又帶了這樣的好東西,咱們今天就在家裡吃,兔子肉可比外頭那些館子的東西香多了。」
說完他又朝堂屋那邊喊道:「二兒,去,把兔子殺了,燉一鍋,再弄幾個小菜。」
「知道了爹。」吳二出來,接了兔子沖苗成才和裴厭招呼一聲,就去收拾了。
別的不說,吳升文確實不是吝嗇小氣的人,苗成才便朝裴厭點點頭,笑道:「如此,我們也不客氣了,厭小子,去,買兩壇好酒回來。」
「嗐,買什麼酒,家裡有呢。」吳升文大咧咧一擺手。
苗成才笑一聲,沖裴厭一揮手,說:「本想同吳老弟去館子裡吃酒,就沒帶,他一個小輩,孝敬孝敬也是應該的。」
裴厭心領神會,大步朝外頭走,見狀,吳升文嘿嘿一笑,確實更高興了。
「吳老娘在家?」苗成才問道。
「在呢。」吳升文走進堂屋,沖東邊屋裡喊道:「娘!苗老哥來了,給你帶了點心。」
他說著,直接進屋,把兩包點心都放在吳老娘炕桌上。
因是老人,苗成才也跟著進來,問一聲好,又和吳升文出去了。
